> ŮƵ > 欲笼(强取豪夺1v1) > 要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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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刚吃过午饭,吴瑶坐在地毯上看书,看着看着睡了会儿,醒来的时候客厅里的来了个陌生的面孔。<br />
魏知珩没看地上盖着小毯子的女孩儿,目光落在她身侧,抱着书看的女人。<br />
“不去房间里睡会?”<br />
文鸢早就察觉有人进来,她翻动着书页,头都不抬:“不困。”<br />
安静的氛围里只有书页的翻动的声音,阳光落在女人漆黑的发丝上,镀出一层浅浅的光晕。<br />
如同画卷一般,漂亮动人却又不太真实,魏知珩不忍打破。但他还是伸出了手触摸,撩起的发丝散发着阵阵香气。<br />
他享受着,勾在手中把玩,太美妙了。<br />
男人身上带着一股鲜艳奢华的香水味,浓烈到自己都没察觉。文鸢不动声色地避开,终于抬头看他:“我以为你今天会很晚回来。”<br />
“你还关心我干什么去?”魏知珩被她逗笑,蹲在她的轮椅身边,捏了捏她的腿,“擦药了吗。”<br />
文鸢声音清冷:“擦过了,我以为你会很忙。”<br />
以为,什么都是以为,文鸢太自以为是了。他耐心地叫人取药来,亲自擦:“如果想知道,你可以自己问。”<br />
脚上蔓延奇异的触感,魏知珩伸出手指一点一点地抚摸着,不想像药,更像是在调情。文鸢克制不住地后退,然轮椅之上退无可退,她抓紧了两边的扶手,紧张看着他,强制性令她忘记了收腿。<br />
暧昧的氛围节节攀升,魏知珩的脸愈发清晰,似乎是喝醉了,镜片下的眼裹着浓烈缠绵的欲望。<br />
吧嗒一声,书突然掉在地上,砸醒了正熟睡的女孩儿。<br />
吴瑶模模糊糊看见两个人,揉揉眼睛爬起来:“你们在干嘛?”<br />
“….”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吴瑶登时发怵。<br />
这个哥哥,她见过啊,很高也很帅,不正是昨天晚上带走mia姐的人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而且还….<br />
她瞄着两人的动作,顿时脸红:“我….我是不是醒的不是时候?”<br />
趁此间隙,文鸢立马抽回腿,尴尬地抿唇:“没有。你渴不渴?刚起来要喝点水润润嗓子吗。”<br />
啊。吴瑶手忙脚乱爬起身,她有些害羞地把自己的裙子扯整齐,不太敢看魏知珩,乖乖巧巧地到桌子边自己倒了杯牛奶喝:“没关系的,我可以自己来。”<br />
喝完了牛奶,地上的男人已经起身,摘了眼镜不知道要干什么去。<br />
吴瑶小声地问:“我是不是该走了?”<br />
细小的声音传进了刚要进房间的男人耳朵里。魏知珩停下身,回头觑了眼还傻傻站在原地,十分局促不安的吴瑶:“不用。晚上出去吃饭。”<br />
这句话像是若有若无说给谁听,尽管他根本没往其他方向看。<br />
说完,嘭地一声,房门关上。<br />
哇,她可以留下来吗?吴瑶难以置信,还以为自己要被赶出去呢,毕竟这个哥哥看起来可真凶啊。<br />
“mia姐姐,我可以留下来继续陪你耶。”吴瑶扬起一抹笑,“晚上我们去吃什么好呢。”<br />
“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文鸢淡淡地笑。<br />
低头,她看着自己的脚,其实已经好太多,根本不需要坐轮椅。 然后,吴瑶眼睁睁地看着她从轮椅上起来,支支吾吾,惊奇道:“啊?mia姐姐,你原来可以起来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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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知珩睡了一觉起来,两个人乖巧地窝在外面的地毯上看电视,声音特地调小,唯恐打扰了房间里睡觉的男人。<br />
他穿好外套,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瞟了眼地上的人:“出去吃饭了。”<br />
吴瑶转过脑袋,看见他时,哇了声。没戴眼镜的时候看起来简直形似以前电视里看过的一个男演员,叫什么忘记了,演过一部特别火的电影,那时候大家都叫他国宝级别老公呢!<br />
仔细看却又不像了,眼前的人要比他更加锋利干练,好像高很多呢。<br />
“mia姐姐,他是你的老公吗?你们结婚了吗?”吴瑶突然神神秘秘地问。<br />
“不是。”文鸢面无表情回。<br />
男人背影一顿。<br />
一道视线过来,吴瑶顿时感到威胁,她捂住嘴,把自己的舌头藏得好好地。<br />
“吃饭吧,姐姐,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吴瑶呜呜说。<br />
等到文鸢换好衣服出发,魏知珩亲自开车带着人出门。这次没有舒舒服服地坐保姆车,吴瑶嘟嘟囔囊不开心,这辆黑色的宾利车太窄了,一点都不舒服,最重要的是凭什么把她一个人丢在后座?想说话都没有人陪,只有旁边一个不说话的闷葫芦。<br />
不过幸好这个闷葫芦长得很好看,清清秀秀的。<br />
时生正襟危坐,第一次让魏知珩开车,自己诡异地坐在后排,有些不适应。<br />
她开口:“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br />
听见旁边的女孩开口,时生迟钝了下,想到是阿蟒的女儿,回:“时生。”<br />
“哇,真好听的名字,你是保镖吗?”<br />
隔了很久,时生回:“是。”<br />
驾驶座的人启动车子,吴瑶推荐了几家餐厅,都是她最喜欢的。文鸢对此没有任何表示:“都可以。”<br />
“都可以是什么意思,说清楚点。”<br />
“那就第一个吧。”<br />
导航声响起,目的地承德路君如酒店的颐宫中餐厅。<br />
一路上,吴瑶念念叨叨个没完,整辆车里就数她话最多,其他人全都沉默地听着。等红绿灯的间隙,魏知珩瞥了眼副驾驶的女人,文鸢已经在这种吵死人的环境里睡着了,还睡得这么香,他摸了摸脸都没醒。<br />
进了餐厅,其他人把点菜权交给了女士,吴瑶便向她推荐起自己爱吃的菜。<br />
“这家餐厅的行政主厨以前是名厨呐,我阿爹经常带我来,他们家的鸡汤炖花胶,鹅掌花菇拼汤鲍六头鲍味道很不错哦。”吴瑶和她坐在一起,点着菜牌,“mia姐姐,要不要试一试?”<br />
“好,都听你的。”文鸢温婉一笑。<br />
吴瑶又看向主位的年轻男人,歪歪脑袋,不太好意思地闭嘴。<br />
其他,时生规矩地按照魏知珩的口味点了几份,侍应生撤去后,饭桌上的气氛开始微妙起来。<br />
餐厅的灯光暗调,建筑得高贵奢华,金碧辉煌,餐具桌垫全是仿造中国园林景观的山水意境画,宫廷感十足。越是昏暗的光,越是显得环境舒服惬意,文鸢还没吃饭,就有些想犯困了。<br />
多亏旁边还有个聒噪的百灵鸟。 吴瑶用热毛巾擦手,女孩儿正是长身体的年纪,等到上菜的时候,已经饿得不行。但还是规规矩矩地等其他人动筷。<br />
文鸢第一筷子是给她的,这令吴瑶感动不已。<br />
她一个外人,享受这等殊荣。<br />
吃饭中途,吴瑶出门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神色焉焉。<br />
“怎么了?”文鸢贴心的问。<br />
吴瑶说:“吃完了饭我就得走了,干爹来接我。”<br />
“这么急吗?”文鸢惊讶,现在才8点。<br />
“是呀,我不可以在外面呆太晚的。阿爹说女孩在外面不安全。”<br />
女孩儿满脸洋溢着被家庭娇宠的幸福,文鸢没再说话,沉默地吃着饭。<br />
吴瑶放下筷子便去了趟厕所。空隙间,魏知珩已经不再动筷,静静地打量着埋头吃饭的女人。<br />
今天看起来心情好了很多,现在却突然又这副样子。魏知珩很清楚,不是因为其他原因,而是因为刚才那女孩儿的话。<br />
“伤心什么,人都已经死了。”他说,“一个死人不值得你惦记。”<br />
拿筷子的手顿住,文鸢惊愣地望了望他:“我没有。”<br />
魏知珩也没深究她嘴里的有没有到底是真是假,慢条斯理地拿着热毛巾净手,回她:“想点好的,以后你想干什么我都不拦你,只要有人看着。”<br />
筷子吧嗒一声,彻底掉在桌子上。<br />
闻声,侍应生忙过来更换新的餐具,场面一度慌乱。<br />
时生无声地围观。两人之间的氛围似乎在悄悄改变,或许,是魏知珩单方面的妥协,但是,他得到的回报也同样丰满。因为接下来,本应该像以前一样对任何条件都嗤之以鼻的女人,现在开始逐渐放松了警惕,对他的话动摇:“我应该信你吗?”<br />
文鸢的眉眼惊艳,看着人时,好像会说话。让人没办法拒绝的那种蛊惑。<br />
魏知珩笑得好看,理所应当:“你可以选择不信,可是小鸢,你太傻了,现在,你还有比这更好的选择吗?”<br />
母庸置疑,是没有的。<br />
“我这个人却不缺的就是时间和耐心,时间那么长,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有些东西比自由更难能可贵。”<br />
餐厅的光线逐渐变得虚幻,他的话,一字一句砸进心里,让人再也无法忽视,不得不挺起脊背看着他。<br />
文鸢听见他继续说:“我会给你比自由重万倍的东西,但是也允许你放肆。”<br />
听着这些话的时候,文鸢没有半分开心,魏知珩这样重利的人肯开出这种口,后果一定是她所偿还不起的。他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br />
她不抱希望地开口:“所以?是有什么条件前提,你说。”<br />
真聪明啊,都不需要他开口说。还是说,文鸢已经了解他到这种程度。魏知珩颇感欣慰:“是有一个要求。”<br />
“什么。”<br />
男人一只手松散地搭在餐桌上,挑着眉,字句清晰:“条件是,我要你开心。”<br />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重重一锤,不可置信。<br />
文鸢猝不及防地撞上他带笑的眉眼,桃花眼笑起来含情脉脉,分辨不出是真话还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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