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ŮƵ > 欲笼(强取豪夺1v1) > 手段更黑
吴瑶上完卫生间回来的时候,餐桌上吃的差不多了。那个漂亮的哥哥正侧过头和mia说话,私密性极强的包厢里,一对璧人分外晃眼。<br />
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电子表,苦恼呀。门禁到了,她得回家。<br />
女孩儿一屁股坐回位置上,遗憾地说自己要回家了。<br />
文鸢起身:“我送送你吧。”<br />
“可是mia姐姐。”吴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的脚不方便。”<br />
“没事,我能走路,不严重。”包厢里氛围浓烈,文鸢想出去透口气,为了验证刚才他的话,她自如地站了起来,意有所指地向旁边的男人表示自己没事,“我来送她吧。”<br />
时生侧头,如实:“阿蟒的车子已经到楼下了。”<br />
魏知珩从上到下审着这个倔得头铁的女人,目光定格在她的脚踝,进口药见效很强,现在基本已经褪去清淤,看着和没事人差不多。<br />
“你跟着他。”魏知珩吩咐。<br />
“是。”时生旋即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穿好,客气地站在了包厢门边,等待离开。<br />
随着人儿一个个离开,奢华的包厢里瞬间显得寂寞空荡。魏知珩翘着腿,点了支烟消遣,烟雾弥漫在室内,将脸虚虚幻幻遮掩。<br />
抽完半根,他走到窗边,几人恰好从一楼台阶上走下。<br />
吴瑶接着电话,不远处一辆黑色埃尔法打了下双闪,她挥挥手示意自己在这里。<br />
“我的车来了哦。”吴瑶一步一步小跳下台阶,双手背在身后,对文鸢告别。<br />
走了两步,吴瑶突然背过脑袋,又快步跳到文鸢身边,隔开时生小声凑近说:“mia姐姐,去新加坡前的我这两天还可以找你玩哦,那个哥哥说,让我陪你玩,他可以让我们出去呢。”<br />
“什么?时候。”文鸢卡了卡声音,感到奇怪。<br />
“就是你去卫生间的时候,他呀,叫我哄你开心哦。”吴瑶笑得眼睛弯弯,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水灵,离她远了点,怕文鸢不信,手指着时生求证,“你问这个保镖咯,我们真的可以出去玩。”<br />
时生点头,算是默认了。<br />
吴瑶搞不懂为什么所有的人要她哄着mia姐姐开心,不过,这样也不错。mia姐姐是救命恩人,如果她能给mia姐姐带来快乐,这样是值得的。<br />
“好。”文鸢心头沉沉,“我知道了。”<br />
保姆车前的玛莎亮了亮车灯。<br />
看过去,只见豪车的车窗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懒懒搭着,手指夹着一根烟。地上掉落一团的烟灰验证着男人已经在此等候有一会儿了。<br />
从手腕上那只价值不菲的腕表,吴瑶一眼认出了是谁,她喊了声:“干爹。”<br />
驾驶座上,阿蟒等得有些不耐烦,抽完最后一口,打开车内的排气,扯安全带利落下来接人。<br />
高大的身躯带着压迫感接近,吴瑶突然后退两步。<br />
“这么晚还在外面?回家。”阿蟒没有养孩子的经验,生硬地叫她上车。<br />
吴瑶撅起嘴,飞快地走。然而看见副驾驶上的包包时,沮丧的表情立马转为惊喜,竟然真的帮她买到了一模一样的,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br />
阿蟒看她高兴,由着去,小孩子家家要什么不要,要些乱七八糟没用的东西,亏他叫人到处去买。<br />
送走了女孩儿,阿蟒打算关车门走。余光觑见不远处还苦苦站在台阶上送别的窈窕身影,开车门的手不再动作。<br />
时生静静守在她身边,两人僵持着。 “文小姐,外面风大,先上去吧。”<br />
正是因为风大,她才需要站在外面清醒。在私密的包厢里太沉闷也太窒息,有很多事情,不容易经过大脑去思考,就会落入陷阱。<br />
她想坐在台阶上,又觉得不太妥当。<br />
踌躇之际,大厅浩浩荡荡又下来刚用完餐的一群人,嘈杂极了。时生循声瞧,是个熟人。<br />
围拢在中间的女人并没注意到角落里的几人,更没注意到,还没将车开走的阿蟒。<br />
水玲今天高兴,喝得有些多了,被一群人熙熙攘攘围着,有些脑热。这两天她忙着奔走台湾,英杰里刚立元帅的事情才没多久,需要接着何辉先这场大佬云集的葬礼,和其他帮派人脉笼络关系。<br />
与此,轰然一脚油门,车道上停了一辆十分招摇的红色法拉利。<br />
众目睽睽之下,驾驶座的门打开,一双盘着蟒蛇的长腿迈下,过膝的高跟鞋清脆落地吸引人注意。那是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br />
下车的人今天打扮靓丽,黑长直的头发随风飘逸,穿着修身的,堪堪遮住大腿的黑色紧身裙。<br />
阿夜轻倚在红色的车身边,悠闲地滑动手机,如同迷失在夜色中,俏丽的都市女郎。<br />
驾驶座上有人眼神闪过一丝惊艳,再霸气磅礴的跑车在她身后也成了驯服的宠物。<br />
她的警觉性极强,即便早有察觉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仍不慌不忙,手机里定位跳动的刹那,抬头精准找到最长久的视线。<br />
与之对上眼的文鸢呼吸一滞。<br />
她站的位置在花坛后,偏得几乎失去视线,竟也被一眼捕捉。<br />
阿夜只是掠过,根本没有要走过来跟她打招呼的意思。<br />
文鸢想到上次的搭救,一时没想通她为什么出现的那么突然,又为什么要救自己于水火之中。难道,是魏知珩刻意安排的?可如果是,为什么现在看见了她,又选择避而不见,好像她们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br />
“上次,她救了我们,还没有谢谢。”文鸢说,“她应该不是在等我们吧?”<br />
时生已经收回目光,诚然道:“是阿蟒请她过来的。只要你有需要,她会出现保护。你想见她?”<br />
“不。”文鸢没想有过多牵扯,“我只是问问。”<br />
“她的任务就是保护你,最好还是不要有更多的接触。”时生提醒,“这里的人也是一样。”<br />
文鸢知道他是为自己好,扯了扯唇:“陪我在这里吹吹风吧,上面太闷了。”<br />
台阶处,阿夜余光倒影着玛莎驾驶座上男人的身影,她知道是谁,猜到或许某个大人物此刻也正在这栋大楼之中俯视一切,但没有上前叙旧的打算。今天她没有任务。<br />
下台阶的一群人已经注意到跑车边的女郎,有人一眼认出:“这是….熟人啊?阿夜?什么时候来台湾了都不说一声。”<br />
簇拥在中心的妖娆女人在一声声水玲姐中推开一条路,一步步走下来,停在最后一节台阶上,距离阿夜几步距离:“阿夜,真是好久不见呢。我才联系你,没想到你的动作那么快。”<br />
毒蝎到她旁边,自如地替她披衣服。水玲裹了裹身上的外套,一只手抵着腰,一只手夹着刚被递过来的烟,跟她闲聊:“上次万象一别,你去了哪?回越南了?怎么那么久都没给个消息,我还等着你跟我回香港做我的左右手。”<br />
话越说越入味,开始打感情牌:“你知不知道,我最近手头上事情很多,今年插香敬堂主,我这把位置虎视眈眈,多的是人想挤上来,阿夜,实不相瞒,你知我的境遇,我真的很缺一个得力干将呢。”<br />
其他人盯着她们攀谈,有人询问毒蝎,水玲姐什么时候跟17k的人接触这么深。顿时议论纷纷。<br />
阿夜安静听完,毫无任何波动道:“我知道。”<br />
不愧是聪明人,水玲仰头,笑容在夜色中妩媚动人:“阿夜,说真的,我多想把你留在身边,但是也知你心意,留在17k比当一个堂主世将来得风光,你能有记恩情这份心,我也算是安心了。当年我没站错人。所以你这次特地来等我?”<br />
阿夜的态度已经表明立场。 当年阿夜遇难,同样是在黑路上混的苦命女人,水玲不过帮扶了一把,叫她记到现在。<br />
在场都是自己人,水玲完全不忌讳,直截了当告诉她:“现在的年轻人以为多杀几个人,做过几年牢的恩情,有人提拔划了地盘就能出来成老大了。你知不知道我在台湾差点儿也被黑一手的事?”<br />
阿夜不说话。<br />
说到这,水玲妖娆的脸刹那间变得阴鸷狠戾:“有群蚊子上赶着找死,出手又快又狠,黑招花样多了去。让我很头疼啊。”<br />
“还有水玲姐处理不了的事?”有人吭声,冷然,“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得罪你,等于等罪英杰一半男人,这么不知死活。”<br />
“是啊,水玲,你但凡说句话,兄弟们一人一手,乱刀也能砍死他。”<br />
话里话外隐喻英杰香主夺堂最近冒头的几个新势力,给她填了不少堵,上赶着找死。还敢趁她不在香港期间,踏地盘抢生意,彻底撕碎各路插旗香主井水不犯河水的规矩。<br />
其他人助她,暗示至此,唯有毒蝎一言不发。<br />
对于水玲这种兵不刃血也能上位发财的狠角色,背后绝非一条人命没有,只是杀人的刀不在手上,一声令下,不计其数的人男人就肯替她出头。<br />
这种时候,水玲最讨厌其他人多话,尤其多余的人。<br />
夜风呼啸,阿夜凝望着她,仍持沉默。<br />
阿夜没说英杰的事,而是提到最近针对来台黑帮堂主的枪击案:“台北遇袭的事情,我会解决。你小心一点,这些人下手很黑,只针对东南亚几个帮派香主,尽量少露面。我想,他们来者不善,不止是仇家追杀那么简单。”<br />
有人调笑,现在手段敢黑到她身上的那得是什么角色,不知天高地厚。<br />
手段黑?不管是什么角色,水玲将最后一口烟雾吐出,踩灭在地,眼神流露深沉心机:“那就等天黑了,让他跟你水玲姐姐比一比,谁的手段更黑。”<br />
黑尾虎:跟大家商量个事儿呗,这本书因为是免费连载所以上不了读者推荐榜,可以说几乎没有啥曝光,唯一就是现在日更珍珠榜排第三,而珍珠榜明天到了12点就会刷新一次。所以我决定了只要当天珠珠榜排第一,那么那天就双更。如果两个月内满了三万珠,还是按以前规矩,我把整本书直接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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