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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我要点十个!签名也值钱了(认真脸求月票)<br />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譁然,连许多都忍不住皱起眉头。<br />
恶意满满,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恶意满满。<br />
这已经不是商业问题,而是立场问题,是赤裸裸的挑衅和扣帽子了。<br />
越智直正笑了笑,脸色平静,隨即他拿起话筒,看著提问的那个记者,看了很久也不说话,最后在眾人的目光中,他这才缓缓道:“这位先生,你刚才的问题让我想起一件事,一件我年轻时的事。”<br />
他声音很温和,整个现场也隨之安静下来。<br />
“我十一岁开始当学徒,第一份工作是卖袜子。<br />
那时候我很笨,经常算错帐,还把不同的袜子搞混。<br />
有一次,我把一位客人的订单搞混了,客人很生气,说要教训我。<br />
我的师父,也就是那时候的店长,让我去给客人道歉。<br />
我去了,就跪在客人面前,头磕在地上,客人看我年纪小,最后原谅了我。<br />
从那以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做零售,最重要的是诚意。对產品有诚意,对客人有诚意,对合作伙伴有诚意。”<br />
他看向许多,又看向台下的记者们。<br />
“今天伊势丹和许先生合作,不是因为政治,不是因为间谍,只是因为—我相信他的诚意。<br />
我相信他能做出好的產品,相信他能给日本消费者带来价值。”<br />
“至於那些传言,”越智直正笑了笑,“在事实面前,语言是无力的。伊势丹到底行不行,是不是我昏了头,我们拭目以待。”<br />
他说完话放下话筒,隨后现场响起一阵稀疏的掌声,都是伊势丹的员工。<br />
那提问的记者见对方根本不上道,自己也问不出什么来,索性拍了几张照片就离开了。<br />
之后的提问温和了很多,都是围绕伊势丹和雪泥合作展开,有问產品的,有问价格的,还有问门店计划的,中村健一上来都一一作了解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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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这一次的战略合作不是凭空而来,是双方经过谨慎思考后做出的决定,合作是长期的、友好的、互利的。<br />
发布会结束后,记者们围上来,一副仍然不肯放人走的意思。<br />
见状伊势丹工作人员挤上来,用身体护著许多,眾人这才离开。<br />
明明是商人,却享受著明星一般的待遇。<br />
回到后台,越智直正拍了拍许多的肩膀道:“许桑,表现很好。接下来几天,门店装修的事情健一君会负责。许桑可以在东京逛逛,放鬆一下。日本有很多值得看的地方。”<br />
“好的。”<br />
说完越智直正就离开了,老头子生活挺规律,一把年纪还每天跟太太出来散步。<br />
接下来的几天,许多確实没什么事。<br />
门店装修有专业的施工队,中村健一每天都会去现场盯著,拍照发给他看。<br />
货品已经从中国发出,正在海运途中。 员工招聘也在进行,中村健一筛选了几批简歷,等许多最后面试。<br />
这些员工里一半是日本人,一般是中国人,基本上是1:1配置。<br />
这样做有几个好处,首先僱佣日本员工,也算对当地政府有交代,其次让雪泥员工跟他们多接触学习,有利於开阔眼界,迅速提升自我。<br />
之前许多让员工们学外语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这一层,儘管当时大多数人选的是英语,但也不碍事。<br />
毕竟在日本这地方,如果会英语的话,也不会影响工作,在客人看起来说不定更高级。<br />
这件事李燕已经让程琳著手处理了,第一批將选拔出10名外语底子不错的雪泥员工,集中外派来东京。<br />
有了这一批员工做榜样,接下来厂里的人学外语的热情只会越来雨大。<br />
毕竟在99这个年代,如果能外派出国工作,即便是当导购,那也是十分体面的。<br />
再然后,许多还真就閒下来了。<br />
白天,他会带著李燕和柳顏在东京逛逛。去浅草寺感受传统,去原宿看奇装异服的年轻人,去秋叶原看电子產品,去代官山逛设计师店铺。<br />
两个女人从一开始的震撼,到逐渐適应,再到开始享受东京的繁华。<br />
柳顏买了整整两大箱衣服和化妆品,李燕则迷上了日本的手工艺品,收集了不少陶器和漆器。<br />
但许多最喜欢的,还是晚上。<br />
在这种场景下,即便只是逛个街看看腿,其中动人的细节都够写一万字的。<br />
来东京的第四天晚上,中村健一神秘兮兮地找到许多。<br />
“许桑,今天晚上有空吗?”<br />
“怎么了?”<br />
“带您去个好玩的地方。”中村健一眨眨眼,“银座最好的店之一,刚开业,老板娘跟我关係不错。”<br />
许多明白了,他笑了笑:“那敢情好。”<br />
晚上九点,中村健一的车准时停在酒店门口。<br />
许多上了车,发现中村今天换了身休閒装,表情也比平时放鬆很多。<br />
“许桑,您知道银座的夜店和中国的有什么不同吗?”路上,中村健一眯眼一笑,一副老江湖的样子。<br />
“这个,愿闻其详。”<br />
“中国的夜店,主要是喝酒跳舞。”中村健一淡淡一笑,眼神中透著一股过来人的通透:“但银座的店,特別是高级的店,讲究的是款待”。<br />
妈妈桑会陪你聊天,听你倾诉,给你建议。<br />
当然,也有漂亮的姑娘,但不仅仅是喝酒那么简单。”<br />
许多点点头,这么说他就明白了。<br />
上辈子的时候每次进去都要问一句是不是正规的,是正规的就不去....<br />
不过银座的酒吧声名在外,他早就听说过。<br />
尤其是其中的高级俱乐部,一晚上的消费动輒几十万日元,去的都是政商名流。 那里与其说是夜店,不如说是社交场所,当然,也该该有的也都有。<br />
常来这里的熟人有很多,比如香港那几个lsp(黄霑蔡澜)。<br />
车子在银座一条僻静的小巷停下。<br />
巷子很窄,两边是传统的日式建筑,门口掛著暖帘,写著店名。<br />
虽不暖昧,但是迎著灯光和香水味,稍微留心也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同寻常。<br />
中村健一领著许多走进其中一家,门口的服务生深深鞠躬:“欢迎光临。”<br />
许多跟著走进去,这才发现店內装修极尽奢华,地面铺著厚厚的地毯,墙上掛著浮世绘真跡,灯光柔和而温暖。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道,是某种高级的檀香。<br />
讲究,確实是讲究。<br />
一个穿著和服的中年女人迎上来,她大概四十岁左右,妆容精致,气质优雅。<br />
由於保养得当,看上去还挺年轻,也就三十几岁的样子,还不错。<br />
“中村桑,欢迎光临。”她微微躬身,然后看向许多,“这位就是许先生吧?久仰大名。”<br />
她的中文很標准,带著一点点台湾口音。<br />
“这位是美智子妈妈。”中村健一介绍,隨即笑了笑,“她在这行做了二十年,是银座最有名的妈妈桑之一。”<br />
“许先生,请这边坐。”美智子领著两人来到一个半开放的包厢。<br />
包厢很私密,有拉门可以关上。中间是矮桌,周围是柔软的坐垫。桌上已经摆好了酒和小菜。<br />
三人坐下后,美智子拍了拍手。<br />
拉门打开,一排年轻女孩鱼贯而入。<br />
许多一看大概有七八个,都穿著精致的和服或礼服,妆容无可挑剔,脸上带著训练有素的微笑。<br />
“许先生第一次来,我把我这里最好的姑娘都叫来了。”美智子笑著说,“您看看,喜欢哪个?“<br />
女孩们站成一排,微微躬身:“请多关照。”<br />
许多扫了一眼,確实都很漂亮,这个年代还少有整容脸,美也是各有特色。<br />
中村健一在旁边怂恿:“许桑,可以选一个陪您喝酒。当然,如果都喜欢,多选几个也可以。”<br />
许多看著眼前这一排姑娘,忽然面色一沉:“我要点十个!”<br />
中村健一愣住了:“十————十个?”<br />
美智子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笑容:“许先生真是豪爽。不过————十个姑娘,这个包厢可能坐不下。”<br />
“那就换个大点的包厢。”许多说得很自然。<br />
中村健一看看许多,又看看美智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br />
“许桑,您这是————”他笑得前仰后合,“我懂了,我懂了!美智子桑,按许桑说的办!”<br />
美智子也明白了,掩嘴轻笑:“许先生真会开玩笑。不过既然您开口了,我当然要满足。”<br />
她拍了拍手,对女孩们说:“都留下吧。去把最大的包厢准备好。” 女孩们齐声回答:“是。”<br />
最大的包厢果然够大,坐十几个人绰绰有余。十个女孩围著许多和中村健一坐下,瞬间鶯鶯燕燕,香气扑鼻。<br />
美智子亲自给许多倒酒:“许先生,听说您是个设计师?”<br />
“算是吧。”<br />
“那您一定很懂审美。”美智子眯眼笑著道:“您看看我这些姑娘,觉得怎么样?”<br />
许多真的认真看了看。干个女孩,各有特色。有的清纯,有的嫵媚,有的知性,有的活泼。<br />
“都很好。”他说,“不过————”<br />
“不过什么?”<br />
“不过都太“標准”了。”许多喝了口酒,“美则美矣,缺少点个性。”<br />
美智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br />
她做这行二十年,见过的客人无数,但很少有人会这么直白地评价姑娘们的长相。<br />
確实,这些都是自己调教出来的姑娘,换言之,都是经受过训练的姑娘,神態举止方面確实有相似之处。<br />
“那许先生觉得,什么样的才叫有个性?”<br />
“不好说。”许多笑了笑,这算是问到自己专业了,他点点头道:“个性这种东西,不是外表能定义的。也许有人长得普通,但一开口就让你记住。也许有人长得漂亮,但说几句话就觉得乏味。”<br />
隨即顿了顿,对眼前的姑娘们说:“你们不用刻意討好我,该说什么说什么,该笑什么笑什么。”<br />
女孩们面面相覷,一时间还有些不適应。<br />
她们受过专业训练,知道怎么取悦客人一要倾听,要附和,要適时地讚美,要露出崇拜的表情。<br />
但眼前这个客人,好像不需要这些。<br />
一个短头髮的女孩先开口了:“许先生,听说您是中国来的?”<br />
“对。”<br />
“中国————是什么样的?”女孩问得很真诚,也有些好奇,“我只在电视上看过,觉得很大,很古老。”<br />
许多想了想:“中国確实很大,从南到北,从东到西,风景完全不同。<br />
至於古老————中国有五千年的歷史,確实古老,但也在快速发生变化。”<br />
“变化?”另一个戴眼镜的女孩问,“什么样的变化?”<br />
“变得更强大,更富庶。”许多沉思几秒,隨即继续道:“十几年前,中国还落后,但是现在,大家的生活渐渐好起来了,以后也会越来越好。”<br />
这一点许多倒是没吹牛,眼下是99年,再有一年多就要加入wto,彻底迎来黄金髮展期。<br />
也就是十来年的样子,中国的工业產值会超过日本,gdp也会,但是在眼下,这种话肯定是没人信的。<br />
女孩们听得入神。<br />
她们很少听客人讲这些,平时的话题无非是天气、八卦、或者客人的烦恼。<br />
“那许先生为什么来日本?”又一个女孩问。 “来做生意。”<br />
“在日本做生意很难吧?”短髮女孩笑著说。<br />
她说得很小心,但许多听懂了。<br />
“確实有点,但还好,”许多倒也不避讳,笑著坦承:“我们中国有句话,叫事不难无以为君子,就是要干点难的,人活著才有意思嘛........伟人也说过,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嘛..<br />
”<br />
美智子在旁边听著,眼中闪著光,想不到许老板还挺有文采,能聊诗歌说教员。<br />
她见过太多客人了,有来炫耀財富的,有来发泄压力的,有来谈生意的,有来找乐子的,还有一上来就准备脱裤子的。<br />
但像许多这样的,真的很少见。<br />
他不炫耀不诉苦也不轻浮。他就坐在那里,平静地聊天,像在和一群朋友喝茶。<br />
“许先生,”美智子开口,“您和我见过的所有客人,不太一样。”<br />
“哦?哪里不一样?”<br />
“他们——更急切。”美智子斟酌著用词,“急著证明自己,急著被认可。但您很从容,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会成功。”<br />
许多笑了:“可能我没被社长欺压过吧。”<br />
“咳咳!”一旁的中村健一差点咳出血。<br />
接下来的时间,聊天的氛围越来越轻鬆。<br />
女孩们也不再拘谨,开始问各种问题—关於中国,关於服装设计,关於拳击,关於创业————<br />
许多有问必答,偶尔开个玩笑,逗得女孩们哈哈大笑。<br />
中村健一在旁边看著,心里不由得感慨万千,更是打心里佩服这小子这么能侃。<br />
他来这种地方无数次,但从来没有一次姑娘们这么开心,一个个都流露出崇拜的眼神,感觉都快倒贴了。<br />
美智子也很有感触,她给许多倒酒时,轻声说:“许先生,您是个特別的人。”<br />
“每个人都很特別。”许多说。<br />
“不,您不一样。”美智子看著他,“您身上有种————安静的力量。让人相信您说的话,您做的事,都是认真的。”<br />
许多笑笑,倒是没怎么说道。<br />
就这样,眾人一起吃吃喝喝,聊聊天,听姑娘们说自己的故事,有想当演员的,有想开咖啡店的,有想攒钱去国外留学的————<br />
到了快十点的时候,这才有几个姑娘走过来。<br />
“许先生,您请您帮给我们签个名么?他们都说您的签名能卖钱..<br />
99<br />
许多点点头:“签哪里?”<br />
姑娘们相视一笑,有要求籤笔记本上的,有让写名片上的,还有要求写在內衣上的,內裤的也有,总之大家也不拘谨。<br />
到了十一点的时候,中村健一付了帐先走了,许多则留下来。 看著包间里十来个姑娘,他忽然多隆附体,忍不住感慨一声:“像我为人这么正派,找十个八个菇凉陪我睡,是不是太为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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