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瑞德剽窃了灯塔国开国公托马斯·杰斐逊,以及中兴之主亚伯拉罕·林肯的大作,提炼糅杂了一下,在刪改了不合时宜的部分內容后,又掺了点私货,被作为自己的口號散播。<br />
瑞德的这篇《自由宣言》,后世收录编纂史书的学城学士和各地史学家们则更习惯称为《废奴宣言》,自ac歷106年发行,作为最成功的战爭藉口,助力了“黑龙王”瑞德针对厄索斯奴隶制城邦的一系列战爭。<br />
儘管《废奴宣言》在名义上高举解放奴隶的大旗,但其背后的真实动机却远非如此单纯。瑞德巧妙地利用这一宣言,成功地获得了广泛的支持,尤其是那些深受压迫之苦的底层奴隶以及反对奴隶制的贸易城邦。<br />
宣言的发布,不仅为他贏得了道德上的制高点,更在战略上削弱了敌方內部的稳定性。奴隶湾的三大城邦在宣言的衝击下,內部矛盾激化,反抗情绪高涨,奴隶暴动和起义频发,极大地便利了瑞德的军事行动。<br />
与此同时,宣言的传播也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了民眾对自由和平等的渴望,这种思想上的觉醒,虽然並非瑞德初衷,却在客观上推动了社会进步的潮流。然而,宣言中所掺杂的私货,如对某些特定族群的有意忽视和对新秩序的模糊界定,也为后来的社会动盪埋下了隱患。<br />
在战爭结束后,儘管奴隶制被正式废除,但《废奴宣言》所带来的深远影响却远未消散。它不仅成为了瑞德的统治权利在法理上的重要基石,更在后世引发了无数关於自由、与人权的討论与反思。史学家们在评价这一歷史事件时,往往將其视为一个复杂的多面体,既有其积极的歷史意义,也包含著难以忽视的权谋与算计。<br />
当然,这是后话。而现下,厄索斯和维斯特洛的各方势力,正在体验著安安静静的文字中蕴含著的巨大力量。<br />
……<br />
在弥林,大金字塔。<br />
“每一个人,无论种族、性別、宗教信仰或身份地位,都应享有这些天赋的权利。它们不仅是个人追求幸福生活的保障······”<br />
文书奴隶用尽全力来抑制自己的表情,不让伟主们发现自己的异样。他的异样既来自对宣言中梦一样的文字的嚮往,也有对现实的无奈。作为高等的人才,他在多数时刻备受伟主及其子女的尊重,但脖子上项圈时刻提醒著他自己奴隶的身份。<br />
儘管他的內心充满了认同和渴望,现实的残酷却让他明白,这些文字可能会点燃无数人心中的希望之火,但对於他自己,一旦流露出一丝不该有的情绪,他將永远走不出这座金字塔。<br />
“他以为他是谁!他怎么敢!”克拉茨·达兹纳克用混杂著吉斯语的瓦雷利亚语变种语言破口大骂:“他么的一个瓦雷利亚龙王余孽,敢自称奴隶解放者?”<br />
“当初那些个骑龙的为什么把毁灭老吉斯?为什么把我们这里变成殖民地?为什么把我们丰沃的土地烧成焦枯的废土,让我们再无法耕作?为何这里叫奴隶湾?为什么迫使我们贩奴?为什么让奴隶湾作为奴隶贸易的中转站?”<br />
“不就是他们自己需要奴隶么,矿洞、工地、作坊、妓院、血魔法实验······他他妈的十四火峰之下一天折磨死的人比整个厄索斯的新生人口还多······奴隶解放者!哪来的脸子?”<br />
克拉茨的双眼燃烧著怒火,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br />
“克拉茨,冷静些。”一位年长的伟主轻声劝道,试图平息他的怒气。<br />
克拉茨並未因此平息,反而更加激动。“冷静?我们还能冷静多久?那些文字,那些宣言,正在侵蚀我们的根基!如果我们再不做些什么,整个奴隶湾都將被顛覆!”克拉茨的声音越来越高。一些奴隶在角落里偷偷交换著眼神,神色晦暗不明。<br />
“我理解你的愤怒,因为我感同身受,但这样无济於事,比起破口大骂,我们更需要为即將到来的战爭做好准备。”<br />
克拉茨喘著粗气,逐渐平復了情绪,但仍难掩眼中的愤懣。“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只停留在愤怒上。我们需要策略,需要实际行动,这场战爭不仅是为我们的土地和財富,更是为了我们的生存和尊严。<br />
周围的奴隶主们也开始纷纷点头,表示赞同。<br />
“首先是杜绝这些妖言惑眾的文字在我们的城市传播。”<br />
“我们必须严防死守,仔细搜查。一旦发现可疑內容,立即销毁,至於传播者,外邦人遣返,奴隶,杀!”克拉茨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坚定而冷酷。“加强城內的巡逻和监控,防止那些煽动者暗中活动。我们需要更多的眼线和密探,確保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及时掌握。”<br />
“对於那些已经受到影响的奴隶,筛出来,处理掉!”克拉茨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们需要更多的军队和盟友,派遣使者,联繫渊凯、阿斯塔波、还有新吉斯,以及所有吉斯卡利后裔所建立的城邦,我们需要共同应对这场危机。只有团结一致,才能稳固我们的统治,抵御外来的威胁。”<br />
“我不是在给各位浇冷水,请別忘记他有龙!”西茨达拉神色复杂的说道:“三千无垢者,放到哪里都是可以横著走的力量,半天不到让那条黑龙烧没了近一千人。盲目堆砌军队数量是没有用的,我们需要有效克制龙的手段。”<br />
“密尔和布拉佛斯的蝎子弩,买!有多少卖多少!要快,我们不怕花钱!”<br />
“也许可以请其他的龙王来帮助我们,坦格利安的戴蒙王子经常做客潘托斯,派去信使。”<br />
“刺杀!不管是无面者还是遗憾客,钱不是问题,这个时候不花,留著当赔款么?”<br />
“各位的智慧是我们最大的財富,”克拉茨顿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我们必须充分利用每一个可行的方案······”<br />
…… 布拉佛斯,海王宫。<br />
“任何剥夺或侵犯这些权利的行为,都是对人类尊严的践踏,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和道德的谴责。因此,捍卫这些不可让与的权利,是每一个心存正义之士的共同责任······”<br />
“真是蛊惑人心的文字。”海王呷了一口酒,平復了一下澎湃的心跳。<br />
“但不可否认,这些话確实触动了人心。”海王身边的谋士轻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思。“我们需要考虑的是,给布拉佛斯发来这样的信息,这位龙骑士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br />
“要钱!”铁金库的看钥人一脸鄙夷地说道:“他在附后的信件中赤裸裸地表明了乞討的意图。『作为奴隶解放事业的先驱,自由世界的灯塔,我相信布拉佛斯的海王殿下和铁金库会倾力支持这份正义的事业,巴拉巴拉······』瞧瞧这要饭的口气!”<br />
海王缓缓放下酒杯:“更多的是在试探我们的態度,布拉佛斯作为自由贸易城邦,若是公开支持他的主张,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影响整个厄索斯的局势。”<br />
“那么,我们该如何回应?”谋士眉头微皱,显然在权衡利弊。<br />
“暂且观望,”海王沉声道,“保持布拉佛斯的中立,不被任何一方轻易拉拢。”<br />
“明白了,”谋士点头应允,“我会立即安排下去。”<br />
“等下!”<br />
“?”<br />
“象徵性的给点,这封公开信显然不只是给我们看的,別人也在看。”海王用吃了苍蝇的语气无奈地说:“我们不能显得过於吝嗇,也不能过於慷慨。布拉佛斯是由逃亡奴隶所建立的城市,这一点不能被遗忘。”<br />
谋士若有所思地点头,起身离开大厅,著手安排一切。<br />
……<br />
三女儿王国,33位总督议员所组成的至高议会。<br />
“东西都看过了吧?”密尔大议长普勒西打破了沉默。<br />
“不知所云!”<br />
“狂妄!”<br />
“一个名不经传的卑微小人物,妄想挑衅整个厄索斯的奴隶制城邦,简直异想天开。”<br />
“他有龙,我提醒在座诸位。”<br />
“我更关心的是,这是否会对我们在时间列岛的布局造成影响。”密尔一员克斯托夫问道。<br />
“现在说这些是否为时过早?石阶列岛和弥林相隔著几千里格,您的思维是否过於跳跃了,克斯托夫阁下?”<br />
“说到这里,也有个情况需要大家討论一下。”里斯议员立桑卓·罗嘉尔发言道:“近期石阶列岛的劫掠行为已经有了失控的跡象。我甚至接到报告,说有本土的商船在那里失踪。我们原定的计划是畅通自己的航路,同时打击敌对城邦的商贸。我们要的是一种不太过分的、可持续的商贸和劫掠模式,但现在克拉哈斯那个不遵號令的海盗头子,正在做著涸泽而渔的事情。”<br />
“关於是否限制他的行为,以及是否需要调整现行策略的討论,我们需要更多详实的信息。把这份提案放在下次至高议会召开的时候吧。”<br />
……<br />
瓦兰提斯,黑墙內。<br />
“又一个龙王?”象党执政官庞赛蒂斯·维萨马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另一位虎党执政官的脸色。<br />
那位的脸色明显也没好到哪里去。<br />
作为由瓦雷利亚自由堡垒建立的城市,甚至连城市的上层阶级和执政党都由银髮紫眸的瓦雷利亚后裔组成。<br />
瓦兰提斯本应和龙王家族有著密切的联繫,但瓦兰提斯的霸权崛起之路却是由海对岸那个龙家的开国君主亲手拦腰打断的。 ……<br />
维斯特洛,君临,红堡。<br />
“这些权力不仅构成了人类王国的基石,更是每个人生来应当享有的基本保障。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平民百姓,都应在这片大地上平等地享有这些权利。正是这些不可剥夺的权利······”<br />
“我真没想到狭海还有这样的有识之士。”韦赛里斯接过侍酒雷妮拉公主递过的酒杯,脸上看不出神色。<br />
为了龙不会落入他人之手,形成新的龙王家,族坦格利安对龙和龙蛋的把控歷来严格。当然,狭海对面那个是例外,那条百米级別的成年黑龙明显不是坦格利安的產物。但它自出现以来,就成了御前会议的关注点。<br />
“恕我直言陛下,这文字的確漂亮,但其人所作所为甚是狂妄。”御前首相奥托·海塔尔爵士面无表情地评价道。<br />
“听著很符合骑士精神,心怀正义,怜悯弱小,不畏强权。”御林铁卫队长哈罗德·维斯特林爵士说道。<br />
“他有一条龙,虽然龙焰的威力无人能当,但仅凭一条龙去征服一座城邦,甚至整个奴隶湾,从这方面说確实有些狂妄。”鲁內特尔国师说道。<br />
“我知道新的龙王家族的出现会引发关注。”財政大臣林曼·毕斯柏里伯爵疲惫地说道:“但现下我们除了打探消息,关注动向外,没有多少可用的力量投射到遥远的狭海对岸几千里格远的地方,你们確定要继续在与我们不太相关的事情上浪费御前会议的时间么?”<br />
“林曼说得对。”韦赛里斯国王微笑著接受劝諫:“我们更需要关注的是君临的稳定和七国的安寧,至於那位自封的龙王,让他去折腾吧,只要他不跨过狭海,对我们似乎也没有什么大影响,不是么?”<br />
关注,但没有措施,原因是:坦格利安家族目前仅有的两个御龙者,一个九岁,一个跟情妇住在龙石岛不回来。<br />
哈罗德·维斯特林爵士微微皱眉,似乎对这种漠不关心的態度有些不满,但终究没有再开口。<br />
鲁內特尔国师则轻轻摩挲著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深思的光芒。<br />
“那么,下一个议题,有关戴蒙王子······”奥托神有些不自然地说道。<br />
韦赛里斯:“戴蒙又怎么了?”<br />
“陛下······”<br />
“奥托?”<br />
“戴蒙王子留下了一封信或可以解释原委,陛下。”鲁內特尔国师缓缓展开一卷羊皮纸。<br />
“戴蒙·坦格利安,龙石岛亲王及铁王座的合法继承人,有幸宣布,即將按照瓦雷利亚传统,迎娶第二任妻子,她將获得龙石岛夫人梅莎丽亚的头衔,夫人怀孕了,按照坦格利安家族的传统,必须在孩子的摇篮中放置一颗龙蛋······”<br />
林曼·毕斯柏里伯爵:“开什么玩笑!”<br />
“梅莎丽亚是谁?”科利斯·瓦列利安费解道。<br />
“戴蒙的娼妇。”<br />
“这明显是叛乱,陛下!”奥托下了结论。<br />
“我无比赞同,爵士。”泰兰·兰尼斯特爵士附和道。<br />
“我弟弟想激怒我,隨他去吧。”韦赛里斯捏紧了酒杯,压抑著怒火。<br />
“全天下都在看著,陛下。”科利斯提醒道,君王的威严不容挑衅。<br />
“那你想让我如何,让他披上黑衣?发配绝境长城?还是把他的脑袋插在矛尖上?”<br />
奥托陈述道:“您已確立了雷妮拉公主为王储,戴蒙却宣称在龙石岛的所有权和铁王座继承人的身份,现在他又偷了龙蛋。”<br />
“戴蒙偷了哪颗蛋?”一直沉默的雷妮拉公主用高等瓦雷利亚语问道。<br />
“梦火的,半年前,公主亲自挑选的,准备放入贝尔隆王子摇篮的那一颗。”老龙卫首领躬著腰,耷拉著脑袋,小心翼翼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