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人外【高H全处乙女向】 > 第009章,奇怪的丈夫。【9】
你愣住了,晚上你和洛说起这件事。<br />
“它想当人类。这样是好事吗?”见你表情不太好,洛肯定的说:“别害怕,它本来就是一半人类……嗯。”<br />
“不。”他突然摇头,“它想当你。”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br />
“它看你只有两只手,所以它也要两只手。它看你用两条腿走路,所以它也要两条腿。它看你笑的样子,它学。它看你说话的语气,它学。”他看着你,“阿礼,它想当你。”<br />
“孩子模仿母亲,很正常。”<br />
你低头看着自己。两只手,两条腿,一个普通的人类,有个小东西,每天忍着难受,把六只手缩起来,就为了像你。<br />
……它的毅力可真大。<br />
第二天,你把它抱到镜子前面。<br />
“宝宝,你看。”<br />
它看着镜子里的小孩。两只手,两条腿,小小的。<br />
“像妈妈。”它说。<br />
“对。”你蹲下来和它平视,“但是妈妈也想看真正的你。”<br />
它歪头看你:“真正的我?”<br />
“嗯。你本来是什么样子,妈妈就想看什么样子。”<br />
它想了很久。<br />
然后,它把那些缩着的手放出来了。六只,加上之前的两只,一共八只。小小的,软软的,在空气里轻轻晃了晃。<br />
它看着镜子里那个八只手的自己,有点紧张。<br />
“宝宝真棒。”<br />
它眼睛亮起来:“真的?”<br />
“真的。”你把它抱起来,八只小手立刻抓住你的衣服,“你是妈妈的孩子,你什么样都棒。”<br />
它把脸埋在你脖子里,蹭了蹭,“可是我想像妈妈,外面的人都是这样…”<br />
“原本的你也很可爱,别担心。”你感觉到那八只手在你身上找位置——有两只抱脖子,有两只抓衣服,有两只搭肩膀,还有两只悬着,轻轻地晃。<br />
像洛抱你的时候,你抱着它往客厅走。<br />
洛坐在沙发上,看见你们过来,挑眉:“你让它这样做的?”<br />
你点头,他表情不明的点头,只是从你怀里接过它,八只大手托着八只小手,轻轻晃了晃:“很好。那在家的时候八只手,以后出门的时候两只手。好不好?”<br />
它眼睛亮了:“好!”<br />
它从他怀里挣出来,跑到地上开始练习。八只手——收回去六只,剩两只。两只手——放出来六只,变八只。收回去。放出来。<br />
它玩得开心,咯咯地笑。<br />
你靠在他怀里,看着地上那个小东西。<br />
它玩累了,跑过来扑进你们俩中间。八只手抓着你和洛的衣服,把自己挂在那里。<br />
“妈妈。爸爸。我也要抱。”<br />
——又过了几个月——<br />
那天晚上你在给它洗澡。<br />
它坐在浴盆里,八只小手在水面上拍来拍去。你蹲在旁边往它身上撩水。<br />
它突然不动了。<br />
“怎么了?”<br />
它低头看着自己,然后抬起头看你,眼睛瞪得圆圆的:“妈妈,腿。”<br />
你低头看。它那两条小腿并在一起了。不是并着,是融在一起。从肚脐往下,两条腿变成了一条,表面滑滑的,尾巴尖儿在水里轻轻晃了晃。<br />
你愣住了。它也愣住了。<br />
然后它抬头看你,嘴巴瘪了瘪:“妈妈,腿没有了……”<br />
“有有有。”你赶紧把它抱起来,“你看——”<br />
它低头看自己。那条尾巴还在,细细的,末端微微卷着。它眨了眨眼。尾巴分了叉,变成两条小腿。又并在一起,变成尾巴。又分开,变回腿。<br />
它眼睛越睁越大:“妈妈,我会变!”<br />
那天晚上你问洛。<br />
“它为什么现在才变?生下来的时候它就是蛇身的……”<br />
洛把小家伙抱在怀里,八只手轻轻摸着它的头。它已经睡着了,两只小手攥着洛的手指。<br />
“它之前没想过。”他说,“它一直在学你,学人类。它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这样。”<br />
“那现在知道了?”<br />
“嗯。”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今天洗澡的时候,它放松了。没有一直想着‘要像妈妈’,然后就变回去了。”<br />
“阿礼。”他抬头看你,“它现在知道了,它可以变。它可以像你,也可以像我。它可以选。”<br />
那天之后,它开始练习了。<br />
早上起来,它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两条小腿——变成尾巴——又变回两条小腿。反反复复。<br />
“妈妈你看!”它抬头喊你,“尾巴!”<br />
你看着那条细细的蛇尾在空中晃了晃。<br />
“看到了。”<br />
“好看吗?”<br />
“好看。”<br />
它笑了,眼睛弯弯的。<br />
脸上也开始变。<br />
有一天你在做饭,它跑进厨房拉你的围裙。你低头看它——两只大眼睛,又黑又亮,和你对视。<br />
话没说完,它眨了眨眼。两只眼睛往中间靠了靠,然后——变成了一只。<br />
一只巨大的眼睛,占据了脸中央大半的位置,只有瞳仁,又黑又亮,直直地看着你。<br />
你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这孩子好像很喜欢逗你?<br />
它眨了眨那只独眼:“妈妈?”<br />
“……宝宝。”<br />
“你怕吗?”<br />
你蹲下来看着它:“不怕,反而感觉像变魔术一样,很有意思哦。妈妈就是有点不习惯而已。”<br />
它盯着你,像在确认什么。然后那只独眼慢慢分开,变回两只。<br />
“那我慢慢变。”它说,“让妈妈习惯。”<br />
你伸手摸摸它的头。那些呼吸管软软的,在你手心里轻轻蹭。<br />
再后来是上半身,那天下午它在午睡。你看着它,忽然发现不对劲。<br />
它的胳膊变细了。是皮贴着骨头的那种细。你能看见底下骨头的形状,一根一根的,清晰分明。皮薄薄地包在外面,像一层半透明的膜。<br />
它自己醒了。它睁开眼,看见你盯着它的胳膊,自己也低头看。<br />
“妈妈,我变成你啦。”<br />
它抬起胳膊对着光看。阳光透过来,能看见骨头的影子。<br />
“但是又像爸爸。”它说。<br />
你愣了一下。是了。洛的上半身就是这样——骨骼抱着肉,皮抱着骨。<br />
它把自己翻过来趴着,让后背对着光。你看见它的背脊骨一节一节的,从脖子一直延伸到尾巴。皮薄薄的,能看见底下每一节骨头的形状。<br />
“妈妈,我这样也好看吗?你习惯吗?”它扭头问你。<br />
“……好看。也习惯。”它笑了,然后把身体变回去。肉长回来,皮厚起来,变回那个软软的普通人类小孩。<br />
“我可以变来变去。”它说,“爸爸那样的,妈妈那样的,都可以。”<br />
它伸出八只手给你看。有的变得细细的,骨头分明。有的保持肉肉的,像小孩的手。<br />
“妈妈你看,这只像爸爸,这只像妈妈。”<br />
最后它把八只手都变回肉肉的,然后伸过来抱你。<br />
“抱妈妈的时候,用妈妈的手。”它说,“这样妈妈舒服。”<br />
你把它抱紧,那天晚上你和洛说起这些。<br />
像正常的,普通的父母谈起自己的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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