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 陆斐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知道他很忙,也不想去打扰他。据说本来只是一个月的时间交换学习,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因为一些原因他又被接走去负责一件很特殊的事情,要多等几个月才能回来,具体什么时候不好说,而且还需要完全保密。<br><br> 自从得知父母的死讯,似乎每天最大的盼头,就是努力从什么地方打探一下陆斐和雷吉尔的消息——然而并没有什么用。<br><br> 那个姑且应该叫姑姑的东西,之前声势浩大地拖家带口来找过一趟,不但她能言善道,她那位贤内助也是一嘴的好口才。他们的目的很简单,他们希望自己可以签订一份协议,从此不参与夏氏任何决策,同时接受夏氏的一切安排——其实是这位姑姑给他物色了一个联姻对象,因为对方实在是名声很烂,不忍心把自己娇滴滴的大小姐嫁过去,所以就想到了这个无依无靠的新晋孤儿,她认为可以靠拿捏自己的经济来源来控制自己……然而,她绝对想不到她会被拒绝得那么彻底。<br><br> “公司股份我已经转赠给其他人了,如果不是你非要放到我名下那百分之三我还没来得及卖,我现在就跟夏氏一点关系都没有了。”<br><br> 把对方那份遍地陷阱的协议扔到对方面前,“那句话怎么说的?不要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你看上的人那么好,我这不还有个妹妹么?水灵灵的……你可小心点,别你还没给她找好买家呢,她就已经被人玩烂了。”和陆斐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别的没学会,但是这个毒舌的能力绝对学了十成十,只不过陆斐是习惯,此时是对敌的武器。<br><br> “你!”姑姑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小东西说话这么毒,一时间被噎得够呛。<br><br> 而一边的夏家堂妹却瞬间脸色苍白——这句话可并非完全胡言乱语,虽然夏家小姑不知道,但是夏家这个堂妹却是跟冰清玉洁没什么关系,私底下玩得不小,除了因为怕被家里人发现所以没被人捅进生殖腔标记成结,其他地方都被干得透透的,说一句千人骑万人摸绝不为过。<br><br> “别急嘛,对夏家我是真的没兴趣……不过柏家感不感兴趣我可就不知道了……”故意做出思索的表情,看着那位堂弟的表情也逐渐铁青然后转为苍白,“听说你这位太子,和柏家老二关系不错,能睡一张床的那种……就是不知道谁上谁下啊?难不成,轮流?”<br><br> “不过确实,堂弟这个长相确实,跟他妹妹一样,娇软白嫩,一看就很欠干的样子,可千万看住了。毕竟O被干烂了也就算了,一个A被人干烂了……啧。”一脸嫌弃地看着他那个一向在人前翩翩公子一样的堂弟,如今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反倒顺眼点了。<br><br> “小杉啊,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弟弟妹妹呢?”这次开口的是那位“贤内助”,娇娇弱弱,满脸真诚,“我们今天过来,其一是看看你现在好不好,我们作为你仅剩的亲人能帮上些什么,别叫你被什么坏人骗了;其二呢,我们也确实是给你物色了一个不错的姻缘……哎,你说一个omega是吧,特别是男O,断了家室背景,又没什么事业傍身,找个好姻缘确实难,我们这不是想着给你充个后台帮你找个好夫家嘛,以后也就不用……”<br><br> “照您这意思,嫁人当投资呢?我看着还是个风投……不知道您对您自己这笔投资怎么想啊,我觉得你这手不错。”胳膊撑在沙发扶手上,一副慵懒倦怠的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按您的说法,其一吧,您也没什么背景,怎么嫁进夏家的……您自己心里有数;其二呢,您结婚之后,一边帮我这位小姑应酬疏通关系,一边努力经营着你的‘贤内助’名声,不过……”<br><br> 想到一些好笑的事,也就顺应着心情笑了,“呵,也许是我多虑,但我总觉得我这位小妹妹,长得真的不是很像夏家人,还有我那个弟弟怎么和柏家搅和到一块的……啧啧啧……”<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 话还没说完,夏家这位新家主就怒喝出声,“够了!难怪哥哥把你赶出家门……我们好心好意过来想帮帮你,你开口就恶语相向,夹枪带棒恶意诋毁,亲疏不辨里外不分,当真是……当真是个六亲不认的畜生!”说罢就愤然起身。<br><br> 看着夏家小姑正准备离开,转头却见那孩子提着酒杯半躺在沙发上,乘着酒意三分醉色染在眼角勾勒出七分的媚意,只可惜出口的话可远没有这张脸讨喜,“别急啊,今天聊了这么久,还没恭喜新家主上台呢。但要我说,真的还是得奉劝姑姑一句,你一定要看一看人家柏家……”<br><br> “家长里短类似于人家父子两个睡了别人母子两个这种事姑且不论,这中间牵涉的人怕不是数不胜数——更重要的是,人家柏家虽然二子多少有点夺嫡的架势,但至少对外还算是是同心同力,不做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但你们家……我可说不好了,回去该对对账就对对账,妻子再好,不是还能……离婚么?”眯着眼趴在沙发扶手上,一副软了骨头的样子,但话里的刀子可是刀刀见血。<br><br> 看见那烦人的一家一脸冰寒地出门,方才战斗的激情逐渐冷却,更深的疲惫蔓延开来。<br><br> 最近在吃的药跑丢了,镇痛剂失散在A国一个不知名的角落,其他的出走在了同样不知道具体位置的世界一角。胡乱抓了一把以前的药塞进嘴里,就着酒咽下去。<br><br> 意识屈服在酒精和精神类药物之前就尝试过用维生素片灌进白色的潘多拉魔盒,也曾尝试过把啤酒或糖水灌进诱惑的漂流瓶……只可惜药还可以骗一骗自己,可酒,没有那种独特的香气,无法伪造。<br><br> 再后来果盘里堆叠起白色的药片权当下酒菜,抓到什么就产生什么反应,一切全都随缘。<br><br> 虽然一直都学不会抽烟,但桌子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生长出了一包香烟,结出了打火机和烟灰缸。<br><br> 也不知道已经过去多久,除了卡里的余额不管怎么胡来都很健康之外,一切都跌入混乱的漩涡。<br><br> 某一杯酒之后会看到雷吉尔或者陆斐突然从门口进来,又或者突然坠入梦乡,再睁眼的时候又不知道今夕是何夕。<br><br> 酒杯换成了塑料的,旧的总会被不小心打破。有时候可能安眠药吃的有点太多了,醒来错过了酒精的归期,就会看到皮肤下青青紫紫的斑驳,酸软疼痛得像是夏天的蚊子一样令人烦躁——于是只好提起酒杯,跃入熟悉的混乱之中。<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书梦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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