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 “不错,是我啊,我亲爱的E。”马丁朝他们走来,步伐散漫而肆意,“你看起来很惊讶,夸张得有些假。”<br><br> “是啊,我当然很惊讶。”艾曼纽的失态只出现了一瞬,“什么时候,为什么。”<br><br> “不愧是E,心理素质真好,你旁边这个徒弟还差点意思。”马丁勾了勾嘴角,“什么时候……嗯,应该是我发现你和撒穆尔的事以及那些你遮掩的真相时,原因……很简单,我不喜欢这个体制,不喜欢那假惺惺的口号,更不喜欢你。我受够了日复一日地做别人的副手给人当小弟,用高尚的借口去做那些一点都不高尚的事情,更受够了你侮辱撒穆尔……你算个什么东西?不会下蛋的母鸡?”<br><br> 艾曼纽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你说什么?”<br><br> “呵……在研究所进行研究的时候你的生殖腔毁了,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的被刑讯导致的,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么?不然你的信息素怎么可能不管对于A还是O都是一种折磨,不就因为这个?更重要的是,就你这种残缺不全的废物,居然……居然为了一己私欲囚禁了托特长官!甚至你强奸了他……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曾几何时我觉得你是个英雄……但是……但是你其实只是一个恶心、下作、肮脏的烂人!就像这个包着绫罗绸缎内里腐烂肮脏的组织,这个团队,这些任务!我自然会和反对者合作,不计一切代价的瓦解你们!”马丁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声音尖锐到有些刺耳。<br><br> 艾曼纽平时冷淡的表情寸寸碎裂,难以置信之上更是露出几分痛苦,“所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那你怎么能做到每天和我朝夕相处都丝毫不露半分?”<br><br> 马丁的表情带着十足的讥讽,“演戏而已,就像你从来不知道我爱的人是谁。”马丁走到撒穆尔身边坐下,微微倾身想要靠在撒穆尔肩头,撒穆尔皱眉想要躲开,但却又好像想到什么生生克制住了起身的动作。<br><br> “你喜欢的……你喜欢Sam!”艾曼纽声音有些发抖,“难怪……难怪……”<br><br> “你终于明白了。艾曼纽,我不妨直接告诉你,我恨你。在这栋房子里,我布置了足够炸死我们所有人的炸药,这些炸药有三种启动方式,第一,撒穆尔屁股底下有压力传感器,身上有动作传感器,一旦他试图站起来,就会引爆;第二,这个炸弹有定时功能,距离爆炸还有三十分钟;第三……我这里有个遥控装置,它可以解除压力传感器,可以更改定时,但是……它有密码哎,只有三次机会,三次用完就会立刻爆炸。”<br><br> 马丁的声音中透着洋洋得意的意味,“你只有一个名额,在客厅里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可以作为爆炸时候的‘安全屋’,你需要在三十分钟内找到它,这样你就可以藏进去一个人。当然如果你强奸身边那个人,并亲手完整摘除掉身边那个人的腺体、眼球和睾丸交给我,我可以帮你关掉撒穆尔身下的压力传感器,这样你就可以把他保护起来了。”<br><br> 他又看向雷吉尔,“而雷吉尔·莱德尼先生,你同样可以杀死你身边的艾曼纽,这样你就安全了……我像你担保,只要你亲手杀死他后标记他的尸体,我就送你活着离开这里。”马丁抱着撒穆尔的脖子,跨坐在了撒穆尔身上,伸手去解撒穆尔的衬衣扣子,探身去吻撒穆尔的双唇,“托特上校,您可知道我期待这一刻多久了……这样近的接触您……”<br><br> 撒穆尔用力把他推倒在地上,嘴被静电胶带封住,但看向艾曼纽的目光却包含着爱恋的缱绻。<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 “操,”马丁愤怒地咒骂了一声,把遥控装置随意的放在一边,拿起放在一边的静电胶带把撒穆尔的手腕连同手指都紧紧捆住,然后飞快地掀开了之前搭在撒穆尔腿上的绒毯,绒毯下撒穆尔的下身竟然一丝不挂,马丁伸手去揉捏撒穆尔下身的肉棒,“没事,很快就解决了,我要你标记我……你连艾曼纽那种残疾的贱人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br><br> 艾曼纽看到了撒穆尔痛苦与哀求的目光,飞快地抬枪射杀了毫无准备的弥尔顿,然后枪口对准了马丁,“离他远点!”<br><br> 马丁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扶着撒穆尔已经半硬的肉棒,低头想要去舔,下一秒,一声枪响,艾曼纽一枪打在他下跪在地上的小腿上。马丁的动作一顿,然后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之前的动作,想要为撒穆尔口交。<br><br> 就在马丁的舌头马上就要挨到撒穆尔下身的时候,艾曼纽终于忍无可忍,手枪顶在马丁的太阳穴上扣动了扳机。<br><br> “抱歉。”艾曼纽飞快地解开了撒穆尔手腕上和嘴上的静电胶带,同时对雷吉尔低声说,“我……很抱歉。”<br><br> 雷吉尔没有说话,他沉默地看着不远处玻璃箱里狄伦的尸体,泡在滚烫的酸液里,已经有些面目全非了。混战中他试着对箱子开抢,但什么用都没有,箱子是防弹的。<br><br> 撒穆尔看着雷吉尔的表情,低声叹了口气,“是我的错,你别怪少校。”<br><br> “不是你的错,”艾曼纽弯下腰,捧起撒穆尔的脸,雷吉尔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鲜活的温柔与爱意,“是我,识人不清,又用这种与众不同的方式爱你……”<br><br>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撒穆尔打断了艾曼纽的话,脸上有点红,大约是害羞了,“马丁死了,资料和炸弹……”<br><br> 艾曼纽轻轻笑开,带着发自内心的轻松,像是冰原上突然开满繁花一样绚丽,“我早就看到安全屋在哪了,雷吉尔,门侧那个纯装饰用途的壁炉里,有一个金属暗门,进去就是所谓的安全屋。爆炸的时候它可能会随着炸弹冲击被弹出去,现在赶紧去搜寻马丁留在这里的资料,搬点棉被、衣服等等可以用于缓冲的东西,顺便处理了你肩膀的伤。”<br><br> “长官?那你们……”雷吉尔有些发愣,炸弹没有解除,撒穆尔就不能离开沙发,可这样三十分钟一到他还是会被炸死啊。<br><br> “我们?”艾曼纽坐在撒穆尔身侧搂着爱人的肩膀,“不用管我们,忙你的去吧……”看到雷吉尔还在迟疑,艾曼纽轻轻呵斥了一句,“这是命令,快去。”但他的话语依然温柔得令人难以置信,仿佛他终于意识到他其实只是个Omega,一个原本在大众视角里可以依偎在Alpha怀里的Omega。<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 雷吉尔几乎是本能地转身跑进客厅后面的走廊,等推开一扇门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按照艾曼纽的吩咐做了呢……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可一抬头看到的景象让雷吉尔差点腿一软跪在地上。<br><br> 房间里一片狼籍,地上是几个带着威尼斯假面的人,每个人都是头部中弹,已经死透了。房间正中的床上,安娜塔西亚依然被吊着,胸口上插着一把匕首,有血顺着匕首滴下,落在了西瑞尔血肉模糊的脸上。虽然安娜塔西亚是个Alpha,但后颈处却已经被人咬得血肉模糊,浑身无数青紫,下身更是一片狼藉。之前视频里的内容不停的在脑子里来回放映,雷吉尔用力扯着头发,想要让那些画面离开自己的脑海,但屋子里浓郁而驳杂的气味却让他的思维更加混乱。<br><br> 强忍着生理上的不适,雷吉尔拖着受伤的胳膊把安娜塔西亚解下来,正准备把她胸前的匕首拔出来,突然愣住了。他记得安娜塔西亚是镜面人,而此时的匕首插在左胸……雷吉尔摸了一下安娜塔西亚的脉搏,虽然微弱但还没有完全消失。雷吉尔顾不上那么多,打开衣柜胡乱的找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扯了一节床单固定住安娜胸口的匕首,做了简单的包扎之后把她放在被子上,然后快速拖到壁炉前。<br><br> 艾曼纽看到他把安娜塔西亚找出来,正有些疑惑,突然看到了安娜胸口上的匕首,想明白了,“你要救她?但我不确定她能不能活过一会儿的撞击。”<br><br> “我也不知道,试试吧,万一呢。”雷吉尔转身冲回那间卧室搬被子。<br><br> 艾曼纽看了看地上生死不知的安娜塔西亚,又躺进撒穆尔怀里,抓住对方的手指把玩着,“你会怪我么?”<br><br> “不,我服从主人的所有决定。”撒穆尔笑了笑,低头与艾曼纽接吻。<br><br> 雷吉尔刚把那个大型保险柜一样的安全屋和他搜寻到的情报收拾妥当,就在艾曼纽的催促下准备进入安全屋,思索了一下然后站在安全屋门口,对着艾曼纽和撒穆尔行了一个军礼,“长官,再见。”<br><br> 原本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也立刻分开,各自坐正向他回了一礼,“解放被压迫的。再见,士兵。”<br><br> 雷吉尔感觉眼睛酸涩,狼狈地转身钻进安全屋,做好防冲击姿势,泪水瞬间就滑了下来。<br><br> 没有让雷吉尔多愁善感太久,突然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雷吉尔感觉自己所在的安全屋被整个掀飞出去,巨大的震动让他的头撞在了安全屋的墙壁上,虽然隔着两层棉被,但雷吉尔还是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没有了知觉。<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书梦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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