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长夜君主 > 第1589章 「段夕阳! 段夕阳! 「【保底二合一】
连续战斗之后,段夕阳感觉自己杀怪越来越是轻鬆,雪扶簫也是同样感觉越来越轻鬆了。<br />
两人都是有些振奋。<br />
甚至有一种衝动:杀进去!<br />
杀进去这个通道,將所有怪物全杀光!<br />
隨后,那种莫名的绿潮越来越浓,扑面而来,两人只感觉浑身每一寸肌肤每一点经脉都被洗刷。 雪扶簫身上率先出现一道耀眼的白光。<br />
而段夕阳身上隨后出现一道暗色的黑芒!<br />
悠悠扩散!<br />
在一阵莫可名状的舒爽后,两人几乎是同时的感觉自己前进了一步! 困扰自己的桎梏,赫然消失不见。 修为和精神力灵魂力,同时开始做出来瞬息千里一般的增长!<br />
武道之路,再进一步!<br />
两人大喜!<br />
“我好了!”<br />
段夕阳哈哈大笑。<br />
“我也好了!”<br />
雪扶簫同时发出振奋的笑声:“终於出去了! “<br />
”哈哈哈哈......“<br />
两人战意陡然爆发,刀枪齐出。<br />
原本十几次打击才能杀一个的怪物,现在居然可以一刀一个,一枪一个! 瞬间就杀了一片! 而那绿潮还在不断涌来。<br />
两人只感觉自己的修为心境意念都如同是在飞.........<br />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br />
导致段夕阳在杀了半天怪物之后才醒悟过来:“哎...... 这不对吧,我是战胜你成了第一吧? “”当然啊。”<br />
“但刚才为什么是你身上先闪出白光突破? 而我晚了你半步? “<br />
段夕阳越想越不对劲。<br />
於是一张脸就黑了下来,怀疑的目光带著浓浓的狰狞恶意看著雪扶簫,狐疑道:“你特么...... 是不是还在玩我呢? “<br />
雪扶簫冤枉的说道:”这我哪知道? 玩你啥? 你也不好玩......“<br />
段夕阳狰狞道:”但老子突然心里有点不爽,我这人心中有疑点,就想证实一下。 “<br />
雪扶簫无奈道:”这绿潮明显是好东西,你就算证实咱也等把好处都拿了再说唄? “<br />
”好!”<br />
这次段夕阳是从善如流了。<br />
毕竞老段也不傻。<br />
两人开始了进入这万灵口之后最轻鬆,最舒服,最幸福的阶段。 不断吸收绿潮提升,轻鬆的將涌出来的怪物一个个的从容杀死,收取七情晶核。<br />
然后两人还生怕这绿潮突然消失了,敞开自己领域往自己领域里放!<br />
轰隆隆的吸取,奢望著想要装满整个领域:毕竟这边绿潮消失之后,自己可以在自己领域里继续吸收! 那都是好处!<br />
不得不说两人这个作有点骚。<br />
在阴阳界中的好多人都是属於在经歷绿潮一段时间后才开始想起来敞开领域吸取,毕竟之前还在战斗,但是段夕阳和雪扶簫却在察觉的时候就敞开了领域。<br />
而且两人都处在一个通道口。<br />
两人领域直接敞开口子扣住通道,然后这些绿潮除了被两人本身吸取的,其他的绝大部分就都进去了各自领域。<br />
一时间两人领域之中都变的绿油油的。<br />
幸福极了。<br />
而且这次绿潮很长,足足持续了一天一夜!<br />
两人都感觉自己被撑爆了。<br />
到了绿潮终於消失的时候,两人都是兴奋至极,而且出来的怪物还是之前的水平,如此一来,两人甚至可以做到轮班了。<br />
一人看俩通道口,另一人甚至可以休息!<br />
这简直是莫大的幸福!<br />
“老雪,你顶一阵子,我进入领域消化消化。” 段夕阳提议。<br />
“好。” 雪扶簫是个实诚人,立即一口答应。<br />
但段夕阳刚刚进入自己领域,就立即现身出来了。<br />
“我想了想,我先进去还是不大好,还是你先进去吧。”<br />
段夕阳道。<br />
“那有什么? 咱俩轮班就是了。 你儘管吸收。 “雪扶簫实在。<br />
段夕阳黑著脸道:“让你去你就去,废话什么。 “<br />
於是雪扶簫盛情难却,自己闪身进入了领域。<br />
一进去就被浓郁到了极点的生机绿潮冲了个跟头:里面这灵气太浓郁了,完全无法呼吸,进入之后,直接糊住鼻孔,完全就是窒息!<br />
这些灵气,自己的空间是需要消化的,沉淀一下化作空间底蕴之后,可以维持自己长时间修炼,但是现在吸收,不成。<br />
太浓!<br />
这样的灵气,对於普通人甚至对於一般高阶武者,完全等於是剧毒!<br />
雪扶簫憋的满脸通红,坚持一会只好又出来了。<br />
这种情况强行修炼当然可以,但是得不偿失。 反而会让这些浓郁到了一定地步的额外灵气动摇自己的根基。<br />
一出来就破口大骂:“段夕阳! 你可真不是个人啊! “<br />
段夕阳翻翻白眼並不理会。 只要对方和自己经歷相同就可以了。<br />
没必要还要对骂,更何况这是自己理亏。<br />
雪扶簫骂了一会没回应自己也骂的词穷了,於是埋头杀怪。<br />
杀起来真是太轻鬆了,片刻后两人一边杀一边聊天起来。<br />
“这次进步有些大。”<br />
雪扶簫说道:“幸亏有这里不断的战斗磨礪,能將生平所学一次次的用怪物检验细微之处。 否则还真需要长久的时间来磨。 “<br />
段夕阳点头:”是的,而且你这个混帐又不肯天天和我对战。 ”<br />
“嗬可......”<br />
雪扶簫翻著白眼道:“你特么以为我是你? 你上面有十个人帮你撑著天,你只要需要潜心修炼就可以了,什么教务,什么任务,什么战爭,什么处理都不需要你去做。 只是当你心血来潮的时候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br />
而我呢? 守护者那一摊子,有些事情我不去做就没人能做。 这能一样吗? “<br />
雪扶簫淡淡道:”段夕阳,你可知道这些年为什么我能一直压著你? 就是因为这点。 咱俩就好像两个不同家庭背景却走到同样高度的孩子,你懂吗? “<br />
”我一切亲力亲为,你却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你无忧无虑,我身负重任。 “<br />
”在我可以压制你的时候,我会全力的压制你; 但等你超过我一头的时候,我这边会自然反弹,死死的將你再次压回去。 “<br />
雪扶簫道:”因为这是我唯一的底气,不容失去。 而你有太多的退路和选择! “<br />
”所以这一届云端兵器谱你虽然夺去了第一,但是在时隔一年后的现在,你我若是全力搏杀,你现在已经没有了优势。 又回到了势均力敌,而且我还有微弱优势。 “<br />
”这段时间咱俩经歷一样,都是在万灵口杀敌,但是我的进步比你快。”<br />
雪扶簫问道:“这点,你认不认? “<br />
段夕阳被雪扶簫一句”娇生惯养噎的半天没喘气,想了好久,闷闷道:“我认。 “<br />
他一边一枪一枪的杀怪,淡淡道:”我刚才沉思想了好久,本想说我在唯我正教也不是你想像的那么舒服,但是仔细想起来,与你的环境和压力相比,我的不舒服甚至不值一提。 “<br />
雪扶簫笑了,道:”而且我还有你不具备的一个优势,就是我始终心情舒畅。 “<br />
段夕阳苦笑:”因为你本身就是至高层,而我不是,只是一桿枪。 “<br />
两人说到这里,都不再说话。<br />
只是全力杀怪,一言不发。<br />
因为,这个道理说到这里,已经说尽。<br />
段夕阳白骨碎梦枪一枪比一枪重,似乎將自己全部的鬱闷都发泄在战斗中。<br />
每次绝杀一只怪兽,他就感觉鬱闷更甚一分,后来乾脆完全放开。<br />
“毕长虹!”<br />
隨著一声大吼,一头怪兽死在段夕阳枪下!<br />
然后段夕阳奇异的发现,自己心头的鬱闷居然发泄了很多......<br />
这个发现让他惊喜。 我去! 这样也成!?<br />
於是在段夕阳这边通道中,不断地传出来段夕阳一声一声的怒吼。<br />
“毕长虹!”<br />
“毕长虹! 毕长虹!! “<br />
......”<br />
隨著一声声怒吼,白骨碎梦枪越来越凌厉,一种张扬的肆虐气势突然开始瀰漫。 眼看著居然有一种突破的態势......<br />
这种现象让一侧的雪扶簫直接目瞪口呆:臥槽这也行?!<br />
几乎就將眼珠子震惊的瞪出来眼眶。<br />
终於......<br />
白骨碎梦枪一枪刺出,居然陡然发出黑红两道幻梦杀气! 通道中衝过来的一大片怪兽瞬间全部被撕裂! 突破了!<br />
白骨碎梦枪再次突破了!<br />
雪扶簫:“......... 草! “<br />
大片的七情晶核被段夕阳一翻手收了起来。<br />
“毕长虹!!”<br />
段夕阳一声喜气洋洋的大吼:“老雪,我的白骨枪突破了! 你现在再次不是我对手了! “<br />
雪扶簫愣了半天,一言不发的回头杀怪。<br />
於是也开始大吼。<br />
“段夕阳!”<br />
雪扶簫一刀劈出。<br />
怪物血光冲天,化作晶核!<br />
果然有用!<br />
雪扶簫感觉自己心情舒服许多。 那股鬱闷,剎那消散! 似乎真的宰了段夕阳一般...... 不得不说老段这办法真挺好啊。<br />
於是.........<br />
“段夕阳! 杀! “<br />
”杀! 段夕阳! 段夕阳! “<br />
”段......“<br />
.. ...“听著隔壁传来的一声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吼,段夕阳神情扭曲,一张脸如同吃了屎一般的难看! 我草特!<br />
你特么简直是...... 简直了!<br />
段夕阳的鬱闷无与伦比,但是他知道对方乃是在同样的方式练功,难道还不让对方喊仇人的名字了? 而自己就是他最大的仇人和对手! 不喊自己喊谁?<br />
不让人家喊? 凭什么? 但是就这么听著別人提著自己名字爆吼杀敌...... 这种滋味谁来试试究竟有多么鬱闷?<br />
段夕阳扭曲著脸衝进自己这边通道,一枪刺出,大吼一声:“雪扶簫! 杀! “<br />
没用!<br />
不仅没用,而且隨著这一声爆吼自己反而更鬱闷了。<br />
段夕阳就愣了。<br />
因为他发现了一点:自己不恨雪扶簫!<br />
真的一点都不恨他! 而且一点也不想杀他!<br />
所以喊他的名字除了增加自己鬱闷之外,就只是一次次想起来对方提著自己的名字喊杀进步...... 於是更鬱闷了!<br />
段夕阳自己都迷惘了:我怎么不恨他?<br />
我为什么不恨他?<br />
想了半天把自己想的暴跳如雷还是不恨他! 尼玛的这是怎么回事!?<br />
段夕阳青筋暴跳,一枪刺出:“东方三三!! “<br />
臥槽!<br />
更鬱闷了!<br />
甚至刺出这一枪手上都感觉没劲,而且心中感觉没底气。<br />
段夕阳差点把自己弄疯了:我也不恨东方三三?<br />
这...... 这...... 这真是奇了!<br />
无边鬱闷之下,段夕阳一声爆吼:“毕长虹! “<br />
轰!<br />
鬱闷之情散了大半!<br />
“我真日了............”<br />
段夕阳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迷惘过。 而且是自己把自己搞懵逼了......<br />
到底怎么回事这是?<br />
隔壁雪扶簫还在睚眥欲裂的大吼“段夕阳段夕阳......”一刀一刀的猛杀。<br />
而段夕阳只能是“毕长虹毕长虹......,<br />
这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好吧?<br />
良久之后,怪物潮再次告一段落。<br />
雪扶簫神采奕奕的走出来休息,高高兴兴的宣布:“老段! 多亏了你,我的斩情刀也突破了。 “段夕阳如丧考她的坐在对面伸著大长腿:”这...... 这......“<br />
他到现在还在有些晕头转向。<br />
“老雪,这是怎么回事?” 段夕阳不耻下问。 “什么怎么回事?” 雪扶簫纳闷。<br />
“你提我的名字可以进步,我提你的怎不能?” 段夕阳瞪著眼睛,两眼圈圈的问。<br />
“你对我来说有仇啊! 而且是深仇大恨! “雪扶簫理所当然。<br />
“那你对我呢? 就没仇了? “段夕阳大怒道。<br />
雪扶簫诧异道:“我对你当然没仇啊! 你怎么恨我? 你恨我干什么? 我怎么得罪你了? “<br />
段夕阳:....”<br />
雪扶簫道:“我杀你兄弟了? 屠戮你平民了? 屠你们几城了? 杀你家人了? 唯我正教姓段的我杀过吗? 你也没生啊,我到哪杀去? “<br />
”至於其他的,战场中我杀的那些人,你也不在乎他们死不死啊。 所以,我对你来说有什么仇恨? 你恨我,你没理由恨我你恨什么? “<br />
雪扶簫理直气壮:”你若是恨我我都看不起你! “<br />
”那你就可以恨我?” 段夕阳暴怒。<br />
“当然可以恨你啊,你自己说说,这么多年你杀了我们雪家多少人? 我不该恨你? 你自己说这些年杀了我多少朋友兄弟? 我不该恨你? 你自己说你杀了我们这边大陆多少人? 我不该恨你? “<br />
雪扶簫道:”那都是我守护的人! 我应该把他们保护好的,但被你杀了。 我能不恨你? 尤其是那些没有任何理由根本没得罪过你的无辜平民,你就这么杀了他们,我能不恨你?! 我不恨你恨谁? “段夕阳喃喃道:”“但那些平民和你有什么关係? “<br />
”那我们的组织叫什么名字?”<br />
雪扶簫指著自己鼻子道:“我们叫守护者! 我们若是不在乎,有什么脸面叫守护者!? 敌杀我一人,如杀我父! 辱我一人,如辱我母! “<br />
”这就是我们守护者的信念之所在!!”<br />
“所以我对你当然恨之入骨!”<br />
“你的恨,只为一己之私。 我的恨,乃是国讎家恨大陆之血! “<br />
雪扶簫道:”老段,这就是我和你最大的不同! “<br />
”我资质和你差不多,但我必须要压住你就因为这个,因为在我背后,背负著亿万冤魂的怨念! 还背负著千亿还活著的人的希望! 他们在催著我前进! 他们在推著我进步! 我不进,就挡不住你! 挡不住你,我对不住他们! “<br />
段夕阳一声长啸,恶狠狠道:”少跟老子讲大道理! 守护者大陆也是蝇营狗苟,勾心斗角,败类亿万,奸邪百亿! 有谁是无辜的? 哪一个的成功不踩著同伴的失败? 哪一个收入不是对面的人的损失? 一样的弱肉强食,有什么两样? 你的所谓使命,在我看来保护一群败类,何其可笑! “<br />
”败类和我的守护有什么关係?”<br />
雪扶簫诧异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守护败类了? 我守护著身后亿万生灵千山万水,至於他们中孕育出什么败类与我守护何干? “<br />
”段夕阳,你纯属偷换概念!”<br />
“难道你们唯我正教战斗不是为了守护? 守护你们一己之私,守护你们教派的权威强大,守护你们在乎的人不用死,守护你们自己的財產? 难道你们不是在守护? 只是你们用杀戮別人的方式。 你们同样在守护著自己。 “<br />
”大家立场不同理念不同而已。 我又没想说服你什么。 “<br />
雪扶簫很奇怪的发现怎么歪楼了:”不是在討论武学么? 怎么討论到这里来了? “<br />
段夕阳瞠目结舌:”你怎么有脸问的? 难道不是你自己拐到这里来了? “<br />
”我是说我的武学基点而已啊!”<br />
这次反而是雪扶簫不想聊了,因为他感觉跟段夕阳聊这些毫无意义。<br />
反正这杀胚也不能理解。 “我的武学基点就是守护万民,守护大陆,守护人间,守护山河!”<br />
“所以我的基点比你的基点浑厚! 所以我只等你超越我,因为我必须要追赶你,这是整个大陆推著我的最大动力。 懂了么? “<br />
”我只是想要说这一点而已。 属於武学范畴,怎地你反而急了? 你急啥? “<br />
雪扶簫摇摇头,感觉眼前这个段夕阳丝毫不讲道理。<br />
榆木疙瘩一个。<br />
他分明是跟你討论武学,但你跟他讲武学的时候,他开始讲理念; 当你再次和他开始讲理念的时候,他却又开始讲道理...... 而他自己分明没道理......<br />
雪扶簫感觉自己被带偏了。<br />
果然不能和傻子说话。<br />
雪扶簫一脸无语的摇摇头,拎著刀进去练刀了。<br />
段夕阳坐在地上不动,所以雪扶簫索性把两个通道口都负责了。 杀了这边杀那边。 杀的兴高采烈,七情晶核收的酣畅淋漓。<br />
每杀一头就伴隨一声大吼。<br />
“段夕阳!”<br />
“段夕阳! 段夕阳! “<br />
一声一声的大吼再次不断传出来。<br />
雪扶簫练的战意瀰漫,气势吞天噬地!<br />
外面段夕阳一脸吃了屎的无语。 看起来甚至有些颓丧。<br />
他真的很想要揪住雪扶簫衣领子问问他:“到底是谁跑题了? 到底是谁不讲道理? 到底是谁先开始说理念的? 你特么是不是脑子有病! “<br />
但段夕阳很是理智的劝住了自己。<br />
因为他知道一件事:相比较於自己来说,雪憨憨才是真正的一根筋! 跟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他只认他自己的那一套死理!<br />
其他的一概不认。<br />
带著一肚子鬱闷,段夕阳拎起枪再次冲了进去:“滚你那边去! “<br />
粗鲁的將雪扶簫赶走。<br />
然后段夕阳愤怒的衝进去,一枪狠狠刺出:“毕长虹! “<br />
两人连续杀了不知道多久时间后......<br />
都感觉很是无趣了。<br />
雪扶簫有些有气无力:“老段,再这样下去,太没劲了。 慢慢的都快要有一种杀著没意思的感觉了,连修炼效果都感觉弱了很多。 “<br />
段夕阳也有同感:”没办法,还是持续的往外涌,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怪物。 咱们杀著是轻鬆了,但是放出去就天下完蛋,怎么会有这等事? “<br />
”段夕阳!”<br />
雪扶簫大吼一声,一刀就將通道中所有的怪物清空,一边回收七情晶核一边嘆气:“总这么下去真没劲,哪怕这些怪物实力再提个几级,也能让人提起来一点精神啊。 “<br />
段夕阳心中也有同感。 但他现在没啥力气说话,更没什么兴趣。<br />
被雪扶簫一声“段夕阳的大吼喊的一点兴致都没了。<br />
你特么一边恨之入骨的杀著你幻想中的段夕阳,一边扭著头跟自己这个“老段聊天。<br />
还真特妈的是个人才哈!<br />
聊天杀敌两不误。<br />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段夕阳感觉自己遭受了万亿点的暴击不知道多少次......<br />
走也走不掉,反向发作还发作不出去。<br />
憋的快要爆炸了。<br />
正在这时......<br />
突然间一股死亡气息从通道中狂涌而出。<br />
隨后,轰隆一声,通道口再次变大。<br />
死气阴气,山呼海啸。<br />
而明显比之前的怪物更大了几倍的怪兽,轰隆隆衝击而来。<br />
“臥槽!”<br />
段夕阳两眼珠子几乎瞪出来:“这尼玛又被雪扶簫喊出来了...... 这乌鸦嘴......“<br />
白骨枪一枪刺出去,用刚才杀怪的力量居然直接捅不动! 怪兽瞬间大力衝来,轰的一声將段夕阳击飞出去,背脊撞在石壁。<br />
段夕阳大吼一声翻身扑回去,白骨碎梦枪全力爆发,才勉强止住了这怪兽没有衝出洞口。<br />
“雪扶簫!!”<br />
段夕阳一脸无语的拼命战斗:“沃日你...... 祖宗的!! 你是真他妈该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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