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大骂泄了气势,怪兽居然反压了回来。<br />
这头怪兽比起来之前那些怪兽强了太多了!<br />
怎么会这么强的!?<br />
段夕阳屏住呼吸拼命使用全力,白骨碎梦枪直接化作了黑色风暴,足足两百招才筋疲力竭的將这头怪兽杀死。<br />
一颗很明显比起之前的要大了三倍的七情晶核出现,段夕阳只来得及用白骨枪尖挑到一边,另一头怪兽已经钻了出来了。<br />
於是更激烈的鏖战立即就开始了。<br />
完全没有半点休息时间。<br />
段夕阳只能咬著牙开始再次拼命。<br />
雪扶簫那边也是一样,拼命战斗:“臥槽,老段...... 真强了好几倍了...... 这特么一言成讖...“”...... 你闭嘴! 闭嘴啊!! “<br />
段夕阳用尽全力战斗,几乎將自己的本源潜力也都压榨出来才能有力气无语懊丧到了极点的破口大骂:”你个的乌鸦嘴! 以后你他么...... 你你你...... 你不要再说这种话!! “<br />
雪扶簫闷著头挨骂。<br />
这次甚至连他自己都以为是自己喊出来的了。<br />
所以纯理亏。<br />
只能一刀刀拼了命的战斗,拼命反压过去。<br />
这一次,完全没有喘息时间,形势危急到了极处。 只不过半个时辰,两人就分別遭遇怪兽差点衝出来的险情十几次!<br />
一次次的拼命,一次次的催运灵气,一次次的斩杀。<br />
但通道中这样的怪兽越来越多,后面的推著面前的往这边涌。<br />
无穷无尽!<br />
两人全力拼命才能斩杀一个,来不及喘口气下一个已经被推出来了。<br />
而且一头头刀枪不入,皮壳坚硬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以白骨碎梦枪和梦外斩情刀的锋锐,费尽全力才能捅穿胸口。 但是捅穿胸口根本没有作用。<br />
只能是击碎头颅才能斩杀化作晶核。<br />
“打头! 只能打头! “<br />
段夕阳狂吼:”雪扶簫,你有锤吗? 给我一头大的锤! 幻影分身用锤砸头! “<br />
雪扶簫还真有。<br />
百忙中扔了一把大锤过来。<br />
段夕阳一声大吼,身子一闪出现另一个段夕阳,两个段夕阳一个拿著白骨碎梦枪逼住怪兽去,另一个举起来大锤轰的一声將怪兽脑袋砸碎。<br />
立即化作晶核。<br />
那边雪扶簫也是同样的办法。<br />
不得不说这个办法真心管用,毕竞通道口虽然扩大了,但是怪兽体型也是增加了,所以一次还是只能过来一头,两人顿时轻鬆了点。<br />
“老段! 这个主意好啊! “ 雪扶簫哈哈大笑。<br />
虽然这锤一不小心就会砸变形,但在两人浩如烟海的灵气支撑之下,只要灵气不枯竭,基本可以使用好久一段时间是没问题的。<br />
连续击杀四五十头,雪扶簫精神大震,狂笑道:“多亏了你啊老段! 就这样下去,只要通道口不扩大,我们就能从容一直.........“<br />
话音刚落。<br />
通道口轰隆一声,瞬间扩大了將近一倍!<br />
冥雾升腾!<br />
轰然一次性涌出来两头怪兽,张牙舞爪扑来!<br />
ii<br />
雪扶簫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臥槽......”<br />
段夕阳差点吐血,睚眥欲裂,愤怒的口不择言的疯狂大骂:“雪扶簫臥槽你老婆的...... 你能不能闭嘴! 你他么的到底能不能闭嘴啊! 啊啊啊啊......<br />
“你非要害死人才罢休吗!”<br />
段夕阳只能一次对付俩,只急的嘴上都起了白沫:“老子发誓...... 只要这里结束了,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跟你一起做一件事! 哪怕一次! “<br />
”老子这辈子躲的你远远的!”<br />
“你特么你这还是嘴? 你还是嘴吗? 这就是口含天宪令出法隨啊! 沃日你三大爷......“<br />
段夕阳骂道:”你是那边的指挥官吧? “<br />
”抱歉......“<br />
雪扶簫一边战斗一边道歉:”我真不知...... 下次我绝对不说了! ”<br />
“…… 你还想有下次! “<br />
若不是怪兽太多,段夕阳实在是脱不开身,说什么也要衝过去呸他一脸唾沫再回来。<br />
实实在在的是被气疯了。<br />
怪兽越来越多。<br />
压力越来越大。<br />
两人迫不得已开始敞开自己的领域一道口子,让领域內的灵气衝出来为自己恢復並且精益。 越杀越多。<br />
这次怪兽衝出来,两人都是开始受伤,时间不长,都已经是遍体鳞伤。<br />
幸好只是皮肉伤。<br />
两人都能撑得住,而且可以快速恢復。<br />
隨著战斗的越来越是激烈,两人甚至都没感觉隨著一次次的全力出击,丹田瞬间清空又充满,自己的骨头也在以一种缓慢到了极点的速度,开始有所变化。<br />
但是这种改变极其慢。<br />
到了半天之后,两人慢慢的从手忙脚乱到慢慢的適应了现在的战斗节奏去,慢慢的开始变得从容了一但还是不断挥汗如雨。<br />
半天时间,两人的灵液都已经补充了各自往身体里补充了两大缸。 终於有所轻鬆,雪扶簫又感觉有些兴奋了。<br />
从抵挡不住到可以感觉有点轻鬆从容,这不是进步是是什么?<br />
“老段!”<br />
雪扶簫一边战斗一边兴奋大吼:“老段! 你感觉到了没,我们又进步......“<br />
”求您了!! 闭嘴吧! “<br />
段夕阳哀莫大於心死的哀求道:”“大爷! 雪大爷!! 您別喊了成吗? 我求您了!求您让我喘口气吧......“雪扶簫訕訕的闭了嘴,一边杀敌一边不好意思的:”老段你別误会,我並没有说增加难度...“”啊啊! “<br />
段夕阳惊恐的大吼:”能住嘴吗能住嘴吗!? 求您了! “<br />
轰隆一声,通道中的冥气充斥的变成了最浓的灰黑色。<br />
再次衝出来的怪兽居然真的再次强了一档!<br />
段夕阳懊丧的差点横枪自杀,这次真的是连骂雪扶簫都没力气了。<br />
这骂他有什么用?<br />
丫这张嘴...... 已经是真的可以当做武器用了。<br />
雪扶簫也感觉自己惹了大祸了。<br />
闷不吭声的拼命战斗,拼命杀......<br />
又是一段时间后,雪扶簫再次感觉可以应付了,但这次是学乖了,是真心的不敢喊了。<br />
段夕阳自然也有感觉,好不容易再次熬过了一波了。<br />
雪扶簫居然静悄悄的,段夕阳也鬆口气,这乌鸦嘴终於不说了,这就好这就好!<br />
段夕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辈子还有如此怕一个人张口说话的这一天。<br />
简直荒谬。<br />
再次平稳度过一段之后......<br />
雪扶簫闷著头廝杀著。<br />
突然感觉前面似乎有什么光......<br />
於是一边杀怪一边注意的往前看。<br />
只见隨著杀戮,自己所把守的这一边的通道里面,似乎露出来了一面墙? 还是一道墙上刻著字? 啥意思? 看不清啊......<br />
在这里已经战斗了不知道多久了。<br />
怎么还有字? 怎么从来没发现?<br />
但这字却是越来越近......<br />
雪扶簫惊讶了:因为他和段夕阳都一样都是站在通道外面。 从没有进去过通道一步!<br />
既然我们没有进去,那这个字为什么会越来越近?<br />
这是...... 正在想著。<br />
只见冥雾中光芒闪烁。<br />
一个字闪著光,凌空飞来。<br />
雪扶簫震惊大喝:“老段老段......”<br />
段夕阳哀怨的扭曲了脸,压根不想回答。 只听雪扶簫道:“......... 有字! 有字啊! “<br />
段夕阳一愣。<br />
抬头看去。<br />
只见一道光芒骤然闪现。<br />
在怪兽群中一闪。<br />
嗖的一声到了雪扶簫那边去了。<br />
然后就消失不见了。<br />
冥雾越来越浓,怪兽越来越多,两人根本来不及查看,只能一门心思的拼命战斗。<br />
再次杀了不知道多久之后。<br />
冥雾鼓动。<br />
但是里面终於没有新的怪兽再衝出来。<br />
很显然,再一次的休息时间到了。<br />
两人往外走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都已经不是自己的,足足有数千万斤重,完全拖不动。 几乎是爬著站蛹出来。<br />
大口大口的喘气。<br />
脸色都是如死尸一般惨白。<br />
灵气不断的冲刷经脉衝刷身体肌肉,但是这种极致的身体疲累与灵气无关。<br />
两人趴在地上喘了一会,才感觉自己恢復了一点点力气。<br />
然后才控制著自己翻了个身。<br />
一边辛苦的喘著气。<br />
一边抬头看去。<br />
只见在通道上方,不知道何时已经刻著一个字。<br />
很淡。<br />
这字后面,还有几个淡淡的空框,显然这几个空框道理也应该是有字的。 只是,还没有出来...... 而刚才这个字还是从里面闪著光出来的。<br />
雪扶簫努力的让疲累到了极点的眼睛聚焦:“这是...... 什么字? ”<br />
“…… 两。 “<br />
段夕阳有气无力道。 “我看著也是...... 也就是说,从里面飞出来一个字,这个字是“两字? “<br />
雪扶簫皱著眉百思不得其解:”两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后面还有空位,空位中应该是什么字? “段夕阳却在考虑別的:”这里显然是有字,满足了条件才能飞出来自动镶嵌在上的...“<br />
”我们一开始到来的时候是绝对没有字的! 这一点我们不可能记错! “<br />
”也就是说字乃是隨著我们杀妖兽才冒出来的,杀的够了条件和数目才能出来这个字?”<br />
“而后面还有好几个空框,新出现的这个字也很淡...... 也就是说咱俩在这里差点累成人干,干了这么久的活,只是满足了出来一个字的条件? “<br />
段夕阳说到这里,突然感觉浑身无力。<br />
躺在了地上,连胸口也不再起伏了:“我们杀了这么久...... 杀的妖兽不说多了,几个亿有了吧? 就满足了一个字? “<br />
雪扶簫却不同。<br />
老雪充满了乐观:“老段,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最起码已经出现了一个字不是吗? 这字的意思是不是我们只能满足这些字出来的条件,將这几个空框填满,这边就能关闭了? “<br />
雪扶簫道:”老段你看,咱们这两个通道,在这个字和这几个空框出现之后,像不像一扇大门的门楣? ”<br />
“而这两个通道在这个门楣下面,像不像是两扇门口?”<br />
这么一说。<br />
段夕阳顿时来了精神,皱著眉头瞪著眼睛打量半天,吶吶道:“还真別说...... 你还真別说......“这还真像是两扇门!<br />
两人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好奇的打量著。<br />
身上有力气了,於是站起来。<br />
相互搀扶著看著,伸手摸摸。<br />
然后面面相覷:“真的是! “<br />
”如果这是一个门...... 现在才完全是草创的简陋样子,我们还需要杀多少妖兽还需要战斗多久才能让这门完全成型並且关闭? “<br />
想到这个问题。<br />
两人都是感觉到了一阵肝疼。<br />
遥遥无期。<br />
“既然是门...... 还要有门扇吧? 需要有门框吧? 如今看出来是门楣了,这门楣还没完全成型,既然有门楣,怎么也要有门楼吧? 牌匾呢? “<br />
”两侧墙壁要有吧?”<br />
“既然门楣上有字,那么楹联也要有吧?”<br />
“这......”<br />
“里面会不会还要杀出来一个大宅院? 不需要大...... 三进的需要杀多久? 如果是皇宫那么大呢? 如果是天上神仙住的那种宫殿呢? “<br />
”问题在於咱们现在处的地方是在大门口还是房门口?”<br />
“按照常理来说,这应该是大门口无疑吧?”<br />
“从大门口到房门口呢?”<br />
“有没有后院?” “有没有花园?”<br />
“假山呢?”<br />
“鱼池呢?”<br />
“有没有绣楼? 书房? 臥室? 厨房? 厕所? 客房......“<br />
这么一想两人顿时感党到了暗天无日,一时间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油然而生。<br />
“鏘!”<br />
段夕阳手中的白骨碎梦枪都有气无力的垂了下来。<br />
小精灵从枪身冒出来,面无人色的翻著白眼大口大口喘气。<br />
累坏了。<br />
而对面,斩情刀上也冒出来一个,同样是满头大汗的大口喘气。<br />
白眼一个接一个的翻起来。<br />
真心搞不明白了,主人们是在做什么? 怎么用起来没完了?<br />
我们是器灵,我们是渴望战斗不假,但也没有你们这样子无休无止的战斗下去的,这是要累死我们吗? “估计咱俩还要干一段时间下去。”<br />
雪扶簫擦著脸上的汗,有气无力道。<br />
“那是。”<br />
段夕阳惨白著脸生无可恋的说道:“你回头看看吧,现在...... 想走都没法走了。 只能在这里一直干下去了。 “<br />
”啊?”<br />
雪扶簫回头看去。 只见来路一片白蒙蒙还有点绿油油...... 啥也看不见了。<br />
神识探查一下。<br />
果然,出去的通道居然消失了。<br />
一刀劈过去,空气居然连荡漾也没荡漾一下。<br />
“后路没了?”<br />
雪扶簫直接傻了。<br />
“没了......”段夕阳嘆口气:“刚才...... 我想跑来著。 然后发现跑不了了......“<br />
他刚才是真的想跑了。<br />
真杀够了。<br />
我段夕阳就不是什么大仁大义的人,想那么多干嘛? 傻逼一样的留在这里保护大陆? 老子不干了! 老子就是大魔头保护什么大陆?<br />
所以段夕阳想走了。<br />
就將雪憨憨留在这里自己干吧,反正老子是干够了。<br />
结果一转身发现路没了...... 现在就算自己无论如何的不情愿,也必须要留在这里跟雪扶簫一起战斗了一一那一刻,段夕阳举枪自戕的心思都有了!<br />
我尼玛的...... 可真是他妈的邪了!<br />
能走的时候没走,想走的时候没路了。<br />
这是何等臥槽的事情!<br />
雪扶簫也呆住了。<br />
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刚才是不是想要走了? “<br />
段夕阳翻翻眼皮:”废话! “<br />
雪扶簫捧腹大笑:”活该! “<br />
”我是没想走。”<br />
雪扶簫摇头道:“老段,反正出不去了,就这么干吧。 別说还能提升修为,只是说一点,咱俩要是真能走,这些怪物衝出来,这整片大陆都完了。 “<br />
”大陆完不完不是你们守护者的事情吗? 与我何关? “<br />
段夕阳鬱闷道。<br />
“那你走啊。” 雪扶簫嗬嗬一笑。<br />
......,“段夕阳无语。<br />
“哪怕你真走我也不会走的。”<br />
雪扶簫淡淡道:“要么我死在这里,怪兽们踏著我的尸体衝出去,要么,我把他们全部都封死在这里面! “<br />
”走是不可能走的。”<br />
他坚决道。<br />
段夕阳看著他,讥嘲道:“踏著你的尸体过去? 你那时候还有尸体吗? “<br />
”有没有尸体,到那个时候我还在乎吗?” 雪扶簫认真的反问。<br />
段夕阳沉默了良久。<br />
然后轻声道:“我好像有点明白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不如你了。 “<br />
雪扶簫目光一亮:”老段,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br />
”嗬可......“<br />
段夕阳骂道:”滚的! 老子是给你脸了是吧? “<br />
雪扶簫哈哈大笑。<br />
段夕阳嘆口气,握著白骨碎梦枪往回走,向著通道口走去,只是这次步伐坚定了许多,轻声道:“我就陪你...... 一直战到最后吧。 “<br />
雪扶簫问道:”你说的一直战到最后,是指这一次杀怪万灵口还是...... 一直到生命的最后? “段夕阳怪笑一声:”雪扶簫,你真想多了! 再囉嗦,老子就在这里和你决一死战! “<br />
说话间。<br />
外面有风声呼啸声音传来。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出去的通道居然又再次打开了。<br />
“又可以出去了。”<br />
雪扶簫道。<br />
“没用的。”<br />
段夕阳淡淡道:“出不去的。 这是在提醒我们,我们自己想要回头出去,是不可能的。 但是...... 妖兽若是衝出来,是可以出去的。 “<br />
”嗬嗬可......“<br />
段夕阳冷笑一声:”挺小心眼的。”<br />
“哈哈......”雪扶簫笑一声。<br />
这通道对段夕阳来说或者有用,但是对雪扶簫来说,有通道等於没有。<br />
正如他自己所说,他是不会走的!<br />
已经为了大陆战斗一生,也守护了一生,寧可无人知道的战死在这里,也不会退一步!<br />
两人再次回到那“门楣”之下,抬头默默观看。<br />
看著那淡淡的“两字,都再次感觉越来越是无语。<br />
而且不敢思考了,因为只要一思考,想到墙壁门框门楼房门屋门客厅后院...... 顿时全身都感觉没劲了。 雪扶簫用刀鞘指著已经出现的“两字,道:”这只是一个字,后面看这个情况,还有四个框。 也就是说,如果不再增加的话,应该一共是五个字。 “<br />
”等这五个字都出来,咱们或许能多知道一些什么了。”<br />
雪扶簫道:“如果只是五个字的话,我想我们能轻鬆不少。 “<br />
”嗬嗬。”<br />
段夕阳翻著眼皮道:“不用出来,我知道后面四个字是什么字。 “<br />
雪扶簫大为惊奇:”你知道? 你如何知道? “<br />
段夕阳走到跟前,用白骨碎梦枪指著上面道:”这个字,念两。 “<br />
雪扶簫一头黑线。<br />
段夕阳隨即用白骨碎梦枪指著第二个空框,念道:“个! “<br />
”个?”<br />
雪扶簫一头雾水:“在哪呢? 我怎没看到? “<br />
使劲的看了看,没有啊。<br />
怎么回事?<br />
却见段夕阳已经指著第三个框:“大! “<br />
隨后指著第四个空框:”傻! “<br />
最后指著第五个框:”逼! “<br />
雪扶簫凝眉思索:”两? 个? 大? 傻? …… 草! “ 段夕阳嘆口气,道:”对,两个大傻逼! “<br />
雪扶簫不想说话了。<br />
冥雾再次鼓盪起来。<br />
“再次来了一波。”<br />
雪扶簫淡淡一笑。<br />
段夕阳一言不发,一手抓起来白骨碎梦枪。<br />
斩情刀和碎梦枪的小精灵同时咻一声缩进兵器之中。<br />
斩情刀青光闪耀荡漾开一团团光晕,碎梦枪黑气瀰漫,同样发出光晕。<br />
这是两个小精灵互相打了个招呼。<br />
段夕阳没有理会小傢伙们的互动,而是直接迈开大步,直接进入了自己那边的通道中。<br />
横枪在手,渊淳岳峙。<br />
之前还有走的想法,但现在,老子才是天下第一,岂能输给雪扶簫这种大傻逼?!<br />
通道中传来怪兽的嘶吼。<br />
一个庞大的黑影,从冥雾中一衝而出,身后明显跟著密密麻麻涌动的脑袋影影绰绰。<br />
“杀!”<br />
段夕阳一枪刺出。<br />
“毕长虹!”<br />
另一边的通道中同时传出来一声爆吼:“汰! 段夕阳! “<br />
段夕阳的脸又双聂疑...... 扭曲了......<br />
两人在这边疯狂的战斗著,整个大陆都没有人知道,包括东方三三等知道“狩猎万灵口的人,也不会知道。<br />
在这样无人知道的地方,有两个人,一直在为中国战斗著!<br />
一个正道魁首,一个魔教巨擘!<br />
如此机缘巧合的在这里捨生忘死。<br />
外面大陆奼紫嫣红,岁月无声,静静流淌。<br />
一片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