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北寒掌握的唯我正教教派,表面稳定。御风神作为巔峰战力,压制了唯我正教一切不服。所有暗潮,暗流,阴谋,诡计,她统统不管。<br />
她只是严格的遵循雁北寒的规定:风神,你看到了么?这个世界的平面,只有这三尺高。我不管这三尺之下,在发生什么,在酝酿什么,火山还是海啸,我都不管。<br />
我只要这三尺高度!<br />
可以比这个三尺低,但是高出来哪怕只有一丝的地方,你也要给我削平!<br />
杀多少人,死多少无辜,我不在乎。<br />
只要三尺平!<br />
而御风神忠实的、严苛的执行了这个“三尺平』计划!<br />
是,御家,项家,辰家,再次有空位了,有机会了。这无所谓,有就有了。但是你敢跳就死!我要的是平稳。<br />
你掐断商路,你没货,你挖人,你做一切的事,无所谓,但是,事態高於三尺平,就死。<br />
道理?副总教主们集体归隱,你找谁讲道理?別人连雁北寒的面都见不著,你想要告状,要控诉御风神,那你打通一切关係见到最终决断的人,就是御风神。<br />
告吧!<br />
在唯我正教全部情报机构和雁隨云的情报网以及封暖的情报网全都融合在一起的时候,发挥的能量,是雁南都想像不到的巨大!<br />
雁北寒现在甚至可以掌握到地下世界什么地方老鼠突然多了这等细枝末节到了极点的情报。所有虚空见神高手全部轮班,每人负责一个区域,全天候监控,这个区域出了事,自己领罪,出事三次,死。<br />
“三尺平都保证不了,留你何用?”<br />
雁北寒用绝对的霸道,铁血手段,在这唯我正教最危险的一次动盪乱局中,彻底压下了局面。儘管必然存在暗潮汹涌,但表面安定,雷打不动。<br />
雁家庄园正在举办一场宴席。<br />
周媚儿难得的休假一次,被雁北寒派人直接接过来雁家庄园。<br />
“能休息几天?”毕云烟搂著周媚儿问。<br />
“两天。”周媚儿尊敬的低头回答。<br />
“休息一次才两天,封云这个小气真是,封家也没人这么不大气啊,还第一公子,真是……嗬嗬嗬……大姐,我都看不下去,你骂他!训他!找他麻烦!给他拖后腿!妥妥的!”<br />
毕云烟对封云嗤之以鼻,在姐妹们面前疯狂上眼药。<br />
大家都笑。<br />
封云那边战事何等重要,分秒都有都在,能给周媚儿这个总参谋两天假,已经是超级大气了。但大家知道,毕云烟对封云是有怨念的,之前从小到大,封云作为年轻一辈老大哥,而毕云烟自幼躺平,当然就是最合適的反面教材。<br />
只要见面了,就是不断的挨骂。<br />
而封云在毕云烟家人口中,向来是“別人家的孩子』,看看人家封云,再看看自己家这条资质不差但一动不动的咸鱼……<br />
所以毕云烟基本就是被从小骂到大的。不是被封云骂,就是因为封云被骂……<br />
现在毕云烟感觉,我现在出息了,大姐这么牛逼,我老公这么牛逼……也是该轮到我扬眉吐气清算清算封云了。<br />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咸鱼!<br />
所以现在但凡逮著点机会就开始落井下石。<br />
当然,若是封云就在面前,毕云烟还是不敢的,一如既往的还是多年前的任打任骂的小鵪鶉。顶多给出一点“敢怒而不敢言』的憋屈脸。 所以对於毕云烟张牙舞爪的叫囂,雁北寒和封雪都是当做没听见,就算放个屁还臭一阵子,毕云烟的话在雁北寒和封雪这里还不如一个屁。<br />
恰如一阵清风过,静水平面了无痕。<br />
“地位啊地位,小妾就是苦……”<br />
毕云烟开始自艾自怜,惆悵如秋:“恶毒大妇不讲理,恶毒二妇拍马屁,我这辈子如履薄冰……”周媚儿微笑,隨后急切的看著雁北寒。<br />
“没事。现在恢復好多了。”<br />
雁北寒有些憔悴的脸上露出笑容:“放心吧,我带你进去看看。”<br />
“好。”<br />
周媚儿低头跟在雁北寒身后,走了进去。<br />
身后,毕云烟於是对封雪挤眉弄眼,再挤眉弄眼,又挤眉弄眼。然后裂开嘴,耸著肩,阴惻惻的无声笑。<br />
“我把你这………”<br />
封雪这么好脾气的人终於没忍住抓住这丫头朝著屁股拍了十几下。<br />
房间里。<br />
方彻正静静地躺著。<br />
脸色苍白。<br />
“还没变回来呢。”周媚儿笑了笑。<br />
“他不醒……就永远是夜魔的样子。”雁北寒嘆口气,笑道:“那只好天天面对这张丑脸了。”“倒也是。”<br />
周媚儿顿时笑了。<br />
现在大家的心情比起四个月前,要放鬆的多了。<br />
一开始的时候跟天塌了似的,每天都是阴沉著脸,现在起码能开开玩笑,有点习惯了。<br />
而且方彻的身体,明显在向著好的方向转化,起码脸色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死人一般的惨白。这就是好现象。<br />
“你们三个是辛苦了,可惜我远在外面帮不上忙。”周媚儿鬆口气,尊敬而感激的说道。<br />
“一家人,照顾自己男人说什么辛苦。”<br />
雁北寒笑著嘆口气。<br />
也只有雁北寒毕云烟封雪三人知道这小半年怎么过来的;这段时间里面,几个人的灵气丝线在方彻经脉中昼夜运转,就没有停过一秒钟!<br />
每天按摩全身上下,活动各处骨节,膝盖脚腕手臂关节,除了残缺左手臂没有了无法活动之外,其他的每天都屈伸上千次。<br />
保证血脉畅通和保证骨节不僵化。<br />
心口更是永远的保持温暖。<br />
三个人付出的心力,是一般女人根本难以望其项背的。<br />
周媚儿坐在床边,手握著方彻的手,眼神温柔。<br />
雁北寒有些心虚:自己是和周媚儿说好了,以后看你们发展,绝不阻拦,反正只要你们彼此有意,就直接做主进门了。 而且我们三个也会竭力促成,一切顺其自然。<br />
但是这事儿……咳,还没跟家主说呢。<br />
但周媚儿显然已经將她自己认为是这个家的人了……所以,雁北寒现在心里,颇有一种“做了贼』的感觉。<br />
竞然莫名其妙的硬生生有了一种“偷了人』的心虚。<br />
“真是奇了怪了……”雁北寒都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了,我严防死守的看著家,结果是一个个的拉进来,到了这个答应了拉进来还没拉进来居然感觉著急了……<br />
所以我……我到底咋了?<br />
当天晚上为周媚儿接风,就在方彻床边吃了一顿。<br />
毕云烟还专门掰开方彻的嘴,灌了几口灵酒进去,以表示“一家团圆』的“参与感』。<br />
夜深人静。<br />
今夜轮到雁北寒值班,坐在床上用手握著方彻的手脚,一边熟练的输入灵气一边和周媚儿聊天。对这工作,雁北寒三人现在已经是熟极而流。<br />
白天有个人始终保持值班状態,晚上换个人,上了床就熟练的接班,抓住方彻手脚开始输入,条件反射一般。<br />
周媚儿终於还是问道:“守护者总部那边怎么办?夜梦姐姐没来消息?”<br />
“来了。她快急死了……”<br />
雁北寒嘆口气:“但是情况在好转,她也过不来,平生波折。只能干著急。”<br />
周媚儿感同身受:“这滋味是不好受,你们几个能看到人还强些,那边啥也看不到。”<br />
“谁说不是呢。”<br />
不得不说,方彻这一躺下,几个女人反而非常诡异的融治了起来。<br />
夜梦那边追问过好几次消息,她和雁北寒是有通讯玉联繫的,也是急的不行;但是既然情况在缓缓好转,雁北寒也就沉住气,每隔一段时间和夜梦周媚儿交流一下最新消息。<br />
每次问,雁北寒就和她聊一会,一开始只有雁北寒自己,后来封雪和毕云烟也都分別和夜梦聊会儿……当然是用雁北寒的通讯玉。<br />
居然……聊得挺愉快!<br />
方彻若是醒了,绝对会眼珠子都瞪出来。我这辈子都在发愁的事儿,结果昏了个迷她们自己就解决了……<br />
不得不说女人实在是一种神奇的动物……<br />
周媚儿问道:“咱们这边好说,那边方大人长期不出现,也是一个问题吧?这种大战之后,顶樑柱人物失踪了,怎么说?”<br />
雁北寒道:“我和夜梦商议的是:这次打蛇神战斗,对方总触动很大,很尷尬很丟脸,打蛇神居然连上场机会都没有,没脸见人,闭关修炼……”<br />
周媚儿道:“那也要时常传出点消息才成。”<br />
“偶尔我和夜梦商议个消息,让夜梦去找方青云,然后让方青云帮忙寻找一些东西,送到夜梦这里,说是方总需要。这样子的次数不宜太多,一年顶多能允许两三次。”<br />
雁北寒道:“先儘量拖著时间。然后若是到了拖不下去的时候我派人製造一些地裂山崩之类的天现异象……就说是方总在某处製造了点动静,真真假假消息往外传一下,製造一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態势,儘量维持。”<br />
周媚儿皱眉考虑,点头道:“如此也好。毕竟方总地位也到了,他自己不想出来的时候,別人也说不出啥,可以有不讲理的底气和地位了。”<br />
“这话说的是。”<br />
雁北寒道:“而且据说东方军师等人伤势很重,五巨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人公开出现,显然都不好受,都在闭关中。” 周媚儿点头:“这点可以以我们这边总教主等人为参照,毕竟雁副总教主等人也是毫无动静。只要两边高层都不出,那就还有时间。”<br />
“是的,但是也要隨时应变。”<br />
雁北寒嘆口气。<br />
她发现自从方彻重伤昏迷,自己嘆气的次数真是越来越多了。<br />
夜梦那边更累,炼丹,守阵,这两样,都是只有她自己能做的,別人根本不懂神力运行,而这一波,连东方三三和雪扶簫黄一凤芮千山等,都需要夜梦炼製的神力丹药。<br />
而且是大量需要。<br />
但这种丹药,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炼製出来的。一次只能炼製一颗!而且需要好久时间,失败率超高!除此之外就是照顾风云棋。<br />
牵掛著方彻,却是丝毫也不敢露出来,现在,同样煎熬。<br />
而且,雁北寒自认现在的夜梦比自己要难受的多。<br />
自己毕竞现在能察觉方彻体內经脉的每一点变化,脸色的每一丝变好,能听著他的心臟在轻轻的跳动。而这些,对於现在的夜梦来说,乃是奢望。<br />
东方三三和雪扶簫风云棋等人受的伤,比雁南封独等人,相比较来说更重一些。<br />
东方三三撑著身体一直到办完了大丧后,终究还是彻底的撑不住了,吩咐风万事和方青云,然后交代了雨浩然与风从容,撑著身体召集守护者高层开了个小会。还想要再找人开会安排一下的时候……伤势终於爆发,之前十天的休息时间根本不够对蛇神的神力造成祛除,只能是勉强恢復一点自身的状態而已,加上大丧耗费心神,悲痛损耗元气,这些原本可以轻鬆撑过的事,在这种时候打倒了东方三三。只能是闭关休养。<br />
守护者同样是大陆静默,全力维持稳定,推进救灾和英雄祭奠。<br />
封云和雪长青现在都在期盼,封云盼著,夜魔赶紧醒来吧。<br />
雪长青盼著,方总啥时候能来替我撑一撑……<br />
而莫敢云等人在整个大陆的再次巡查,这一波是巡查蛇患,生杀反而成了是顺便。巡查一遍之后,心血来潮就去战场。<br />
封云那边那帮公子们也是一样。<br />
值得一提的是:封云现在对辰胤越发的注意了。<br />
至於项心御城等人,在老祖出事之后,也都纷纷的彻底清醒,坚决地靠拢在封云身边;另一方面则是辰胤那边彻底的消停了。<br />
而且,极其配合封云的所有命令部署,比最铁桿的白夜,完成任务还要出色。<br />
但是辰胤越是这样配合,封云的警惕就越高了起来。<br />
表面上,却也是越来越放心了。居然摆出来一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態度来了。<br />
又是两个月过去。<br />
大陆已经千山飘雪,寒风呼啸。又是一年隆冬了。<br />
本来就因为蛇神的关係,年前年后冰封了大陆小半年之久,打完蛇神之后,气温回升了没几天就秋天了,树叶刚发了发芽就到了落叶的季节了……然后就是一天比一天渐冷。<br />
逐渐再次大雪飘飞,在去年人造寒冬气候的影响下,今年的寒气居然来的比较早了。<br />
雁北寒在原本属於雁南的书房里,看著外面大雪纷飞。<br />
眉宇间有些忧虑。<br />
爷爷等人,闭关六个月了。<br />
夜魔也昏迷了六个月。 这六个月,封独雁南段夕阳等人,一次都没有出来过。<br />
每过一天,雁北寒身上的压力和心中的压力就会大一分。<br />
封云在进行不间断地决战养蛊,封云所负责的不是战爭,而是整个大陆的未来命脉,这一点,无论如何也不能拖后腿。<br />
所有庞大的唯我正教所有的事情,就都压在了雁北寒身上!<br />
看著窗外,雁北寒轻轻的嘆口气。<br />
在书房一侧。<br />
影子一般的御风神一动不动。神识监控神京,护卫著雁北寒的安全。<br />
现在的雁北寒,不仅是唯我正教最高掌舵人,而且还是目前在教中的修为最高的人!<br />
而可以与她並驾齐驱的,就是御风神!<br />
两人都接近了虚空见神五步。<br />
而雁北寒等人在这段时间里,为方彻不断的用丝状灵气通行经脉,对於灵气的把握,更加的细微细致。这种效果,就好像当初方彻为风霜输入灵气是一样的道理,长期的如此控制灵气,对於自身修为的好处,乃是实实在在的巨大!<br />
雁北寒等人同样是无心插柳,没想过自己练功,却反而是取得了超乎预料的成就。<br />
“御风神,想过未来吗?”<br />
雁北寒负手看著漫天大雪,突然问道。<br />
“未来?”<br />
御风神眼睛有些木然,道:“未来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是死於天蜈神之手。”<br />
“哦?为什么?”<br />
雁北寒皱皱眉,转头看来。她只是隨口閒聊,却没有想到御风神的回答出乎了自己的预料之外。如此篤定。<br />
“断情大法修炼到一定地步,可以切断五灵蛊的联繫。”<br />
御风神淡淡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所以当初修炼断情大法,应该就是一个局,针对天蜈神的局。如今未来局势明显,与天蜈神必有一战。而介时,我应该就是先於护法堂的第一批。”<br />
“那你当初坚持要练?”<br />
“当初我並不知道这个后果,这本断情大法,就被我很轻易的找到了。而且当时,辰贇缠的我很紧,我在家族中虽然是嫡系,虽然是家族中天才的第一梯队,但却不是排在前面的那几个,所以我只有两条路。”御风神淡淡道:“第一,与辰家联姻,以第一梯队的天才的名义,嫁给辰贇。由此,辰家与御家达成至深层次合作,我以辰家未来当家主母的身份,成为辰家少夫人。”<br />
“第二条路,修炼断情大法,恢復自由身。”<br />
御风神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选了第二条。”<br />
“原来如此。”<br />
雁北寒道:“当时你为何不求助?”<br />
“別人帮不了我,你也帮不了我。未来唯我正教女子,或许只有你雁北寒一个人可以豁免,封雪毕云烟辰雪……在那时候看,都难逃联姻的命运。”<br />
“而你虽然因为雁家和辈分的关係,在没有人可以入你眼的情况下,可以勉强逃脱联姻的命运,但是也没有能力插手九大的联姻,更何况是阻挠。”<br />
御风神道:“我就算找你帮忙,也没用。那时候你我並不熟,就算是那时候很熟,你也不能插手。老祖们做主,你说了不算。包括现在,你主掌唯我正教所有权力。但是等老祖们出关,你照样还是说了不算。”雁北寒被噎住了。<br />
御风神说话的直接,让每一个和她说话的人都很难受。 但她自己却习惯了这么说话。<br />
“一直到现在,我才隱约察觉,当时让我看到断情大法,恐怕本就是高层的安排。但这一切的真相,我已经不想去查。就算是个局,就算未来要死在天蜈神手中,最起码,我肆意的活了这几年,足够了。”御风神淡淡笑了笑:“在咱们这种家族中,作为女孩子,自由是一种最昂贵的东西,没有人可以不付出代价就能得到。”<br />
“你是唯一的一个,因为用辈分说事儿没人敢否认。”<br />
“我,挺好的。我既然修炼了断情大法,就接受未来的所有一切。”<br />
御风神道。<br />
“所以你在修炼有一点成就之后,你就迫不及待的跑去杀了雨天下?”<br />
“是的。杀这么一个之后,任何家族都不敢找我联姻了,雨家的反噬,並不好受。再加上断情大法,於是自由达成。”<br />
御风神道:“守护者那些天才,其实杀谁都成,但是其他的几个,没啥机会。而有机会的人之中,雨天下最弱。”<br />
雁北寒嘆口气。雨天下是死的真冤枉。<br />
硬生生被御风神拿来当了挡箭牌还丟了性命。<br />
想起当年守护者风雨雪那几个天才,不得不承认,雨天下是统筹人物,却绝对不是第一梯队的战力。起码比起雪长青雪一尊雪缓缓包括本家的雨阳等人,战力是不如的。<br />
但和雪长青一样,属於可以培养的统帅型。<br />
但在成长过程中,却只能是某方面的指挥,而且在大前提下还被当做战將来使用。唯有衝破了这个桎梏之后,才能有望成为雪长青封云那种级別。<br />
中途崩殂,诚属可惜。<br />
御风神道:“最近,神京的波动越来越大了,这几个月一直有神念在监控我,而且,从十天前开始,有人开始动手了,偶尔有截击。一触即走。”<br />
“嗯。”<br />
雁北寒淡淡道:“猜到了,他们快耐不住了。不过,现在动抓不到几个,再放放线,你自己注意安全。”<br />
“明白。”御风神点头。<br />
雁北寒眼中闪烁出寒芒,缓缓道:“这段时间里,真切的让我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有些人,就属於贱皮子。一味的宽容,是会惯坏他们的。”<br />
“这世界需要雨露,也需要雷霆。果然老天爷才是最会管理世界的。需要春萌夏长秋收冬藏,需要风雨雪,更需要雷霜冰;果然,管理人间的办法,老天爷早就融入了四季之中。”<br />
御风神:“大人说的是。”<br />
“这次打蛇神,我很遗憾没有去观战。”雁北寒轻轻嘆口气。<br />
当时这边的人被雁隨云死死的控住不让动。<br />
“你幸亏没去。”<br />
御风神道:“我也很遗憾,但我自己知道,若是我去了,我一定会死。”<br />
“也是。”<br />
雁北寒捫心自问,如是看到爷爷有生命危险,哪怕明知道自己上前就死,自己能忍住吗?<br />
她轻轻摇摇头。<br />
若是自己能忍得住的话,教派指定的未来执掌教派的人就不可能是封云了。<br />
“爷爷等人回来,基本都没怎么说话,疗伤后就办丧事,办完丧就闭关了。连话都没说几-……”雁北寒嘆气。 现在对於蛇神一战,还是稀里糊涂,过程根本没有搞明白。<br />
唯一一个有可能转述的方彻到现在昏迷著……<br />
正在嘆气。<br />
突然毕云烟传讯来:“姐!大姐,家主动了动了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