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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可取而代之 作者:佚名<br />
第228章 刘表跌倒,刘基吃饱<br />
第228章 刘表跌倒,刘基吃饱<br />
刘基很快进入襄阳,与蒯越亲密相见、交谈,又兵不血刃收降了五万襄阳守军,然后收缴他们的兵器,开始对他们打散重编,且並没有受到什么阻拦。<br />
这支荆州军中装备最好、兵员素质最好的军队就这样轻轻鬆鬆的被刘基收编了,成为了刘基麾下的一支军队。<br />
未来经过充分的改组和训练之后,將会以振武军的身份出现在歷史舞台之上。<br />
这样一来,不仅襄阳守军归了刘基,襄阳城內外的一切仓库囤积也都归属了刘基。<br />
比如能提供十万大军用五年的粮草积累。<br />
能给十万军队列装换装三次的武器库。<br />
足以打造两千多艘战船的木料储备。<br />
数百架井阑、衝车、撞木以及数百架云梯组成的攻城器械库。<br />
数不尽的黄金白银铜钱绢布,堆积如山。<br />
相较於刘基打击江东之地大中小豪强而积累下来的財富,这笔財富毫不逊色,甚至更多、更珍贵,刘基等於兵不血刃又得到了经营江东十年才能得到的財富。<br />
经营整个江东十年才能得到的財政收入啊!<br />
刘表真他娘的有钱!<br />
刘基当然是高兴的,甚至是欣喜若狂的,这些刘表治理荆州十年的积累、包括刘表个人的財產,全都在短短的一瞬间成为了刘基的战利品,被他收入囊中,使他瞬间暴富!<br />
当然还不止这些物质层面的东西。<br />
刘表所属的整个家族,襄阳城內的全部大小官吏及其家属,还有军队士兵的家属们,也全都瞬间成为了刘基的俘虏。<br />
同样是兵不血刃,几乎没有遭到任何抵抗,这些人就全部落入了刘基的手掌心。<br />
这一波,可谓是刘表跌倒、刘基吃饱。<br />
或者说,差点把並非大胃王的刘基的肚皮给撑破了。<br />
要不怎么说战爭才是最快富裕起来的方式呢?<br />
不过,前提是必须要打贏,打不贏的话,可是富裕不起来的。<br />
所以,最惨的自然是刘表。<br />
刘表什么都不知道。<br />
从开始到结束,从刘基和刘磐交战一直到刘基入城,他都不知道。<br />
刘基收编襄阳守军、接管城內军属家眷他也不知道。<br />
刘基从他的库藏財富之中拿出一小部分奖励自家军队、安抚荆州降军和城中百姓的事情他也不知道。<br />
招降、安抚城中官吏使他们恢復正常工作的事情他更不知道。<br />
他就是一直躺在病床上安心养病,还以为襄阳城在蒯越的防守之下固若金汤,等他的病情恢復,蒯越就会把胜利的消息一起告诉他。 所以,很诡异的一幕就出现了。<br />
在刘基与蒯越一起进入刘表的镇南將军府、抵达他床前查看他的病情的时候,刚刚醒来没多久的他还很疑惑地看著刘基和蒯越,询问这个年轻人是不是蒯越找来的名医。<br />
以及为什么这个名医看起来这么年轻,这么年轻的名医,真的能治他的病吗?<br />
刘基当然不会治病,他又没学过什么医术,除了心肺復甦按压法和海姆立克急救法之外,他也没掌握什么医疗急救技能。<br />
刘表的病显然不是刘基这两手急救技能能解决的。<br />
於是刘基微笑著向刘表行了一礼。<br />
“大汉前將军、领扬州牧刘基,拜见刘镇南,刘镇南一向可好?”<br />
刘基这番问候令刘表有些恍惚,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br />
为什么这个年轻人说他是————刘基?<br />
刘基?<br />
刘基————<br />
刘基?!!!!<br />
刘表那因为病痛和衰老而变得糊涂的大脑终於反应过来了。<br />
他努力瞪大了眼睛,颤颤巍巍伸出手指著刘基。<br />
“你————你说你是刘基?异度!异度!他————他说他是刘基?荒谬!荒谬!<br />
刘基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老夫臥房之中?难道说————异度,你已经打贏了?<br />
刘基被你俘获了?”<br />
或许是因为对蒯越的信任,又或者是出於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刘表看著站在刘基身后一副谦卑模样的蒯越,竟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br />
这就给刘基整笑了。<br />
於是刘基回过头,看了看蒯越。<br />
“异度,刘镇南说,你把我打败了,然后俘获了我,他说的对吗?你是来献俘给他的吗?”<br />
蒯越一听,立刻低下了头,向刘基行礼。<br />
“將军,並无此事。”<br />
然后,蒯越稍稍上前,看著面色苍白、形容枯槁的刘表,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愧疚。<br />
但他终於还是说出了那句话。<br />
“景升,刘將军麾下大军太强了,我不是对手,所以,只能开城投降,把襄阳献给刘將军,以免生灵涂炭,景升,认了吧,刘將军麾下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举荆州之力也抗衡不了。”<br />
这话一出口,刘表的神情就僵住了。<br />
得知此人乃是刘基、且整个襄阳都已经被蒯越献给刘基的时候,刘表其实很疑惑,不知道蒯越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br />
然而当他看到蒯越那不似开玩笑的表情后,当他看到刘基那一脸嘲讽的表情的时候,终於渐渐回过味几来了。<br />
他的手无力地垂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因为气管中有痰,所以被呛著好几次,咳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而后,他费力地翻了一下身子,让身子侧过来,方便他更轻鬆的直视蒯越。<br />
待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翻过身子来,已经不剩下什么力气,一双浑浊的老眼费力地盯著蒯越,颤抖著张开了嘴巴。<br />
“异度————你难道真的背叛於我?我————我把所有兵马大权都託付给你了啊————我把身家性命都託付给你了啊————”<br />
蒯越的神色越发愧疚,只觉得有根刺正在一下一下狠狠地扎著自己的肺腑,叫他无论如何舒坦不起来。<br />
一开始他並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復刘表,他甚至不敢正眼去看刘表,慌乱之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臂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br />
刘基瞥了蒯越一眼,便看穿了蒯越此时的心情。<br />
很显然,蒯越有点慌,他良心未泯,虽然也的確不剩多少,但总归还是有的,现在刘表这副模样,直接把他所剩不多的良心给全部激发了。<br />
看上去,他真的有点后悔的感觉。<br />
虽然刘基也有点鄙视蒯越的行为,不过此时此刻,他又如何能置身事外呢?<br />
他是主君。<br />
他是最大的受益者。<br />
他必须要站出来,一手托起蒯越即將破碎的道心,承担起主要的责任,不能让蒯越陷入无边无际的痛苦之中,避免今后可能出现的意外。<br />
他要让蒯越没有道德包袱的认下这个局面,认同他刘基成为自己的新主人,並且大步流星地走向未来。<br />
於是他“挺身而出”,走到了刘表的病榻前,一屁股坐了上去。<br />
“刘镇南,你若是真的有那么信任、倚重异度,之前就不会让蔡德珪掌管兵权了,蔡德珪一战葬送江夏和四万多军队,荆襄一半的兵力毁於此,然后你才把异度请回来执掌兵权,又有什么用?<br />
以异度的才能,如果是他统领兵马进攻我,真的,胜负未可知,就算我依然能获胜,异度也未必会把大军全都葬送在江夏,但是你没有做到这一点,你只是把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丟给异度了。<br />
你让异度提领一支惶惶不可终日的败军,还要让这支败军在他手底下发挥出比之前还要强的战力,这难道不艰难吗?我认为,身为主君,你当然不必什么事情都会做,但是,该是你做的事情,你不能推脱啊。<br />
你不会带兵打仗,你可以让部下带兵打仗,但是该有的强军,该拨付的粮草,该装备的军械,你都要备足了才是,这种事情你都做不到,你还当什么主君?你又有何顏面责怪下属做不好事情呢?”<br />
刘基一番话如连珠炮一样狠狠的轰在了刘表的身上,把刘表轰得目瞪口呆、<br />
无法反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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