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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可取而代之 作者:佚名<br />
第229章 景升!是这乱世害了你啊!<br />
第229章 景升!是这乱世害了你啊!<br />
刘表瞪著眼睛看向了坐在他床榻边上的刘基,满眼都是诧异、不可置信的神情,嘴巴一张一合,好象是在说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说。<br />
倒是蒯越,听了刘基的话,眼前一亮,满怀希冀地看向了他。<br />
刘基注意到了蒯越的目光,朝他笑了笑,点了点头,接著开口。<br />
“刘镇南,你仔细想想,当初,孝武皇帝征討匈奴,並非他亲自带兵廝杀,並非他临阵指挥,並非他斩將夺旗,可为什么他能被尊为武皇帝?为何后人谈起驱逐匈奴之功劳,首先想到的都是武皇帝?<br />
原因很简单,因为卫青霍去病等大將都是孝武提拔起来的,大汉的军队也是孝武费力组建的,军队所需要的的粮食、服装、车马、兵器,哪一样不是在孝武统筹之下给到了军队?<br />
没有孝武安排大量民夫为大军转运粮食,没有孝武大手笔大手笔的投入军费,没有孝武对卫青霍去病等人的信任、放权,他们能建立如此伟大的功业吗?<br />
正常人都知道,不可能。<br />
所以,身为主君,你可以不会打仗,你也可以把打仗的事情交给异度,但是,装备完善的强军你要能给出来,足够的粮食你要能给出来,军队的赏钱你也要给的出来,这些都办不到,你当什么主君?”<br />
刘基这样说著,便站起身子走到了蒯越身边,当著刘表的面,一边握住了蒯越的手,一边揽住他的胳膊。<br />
“异度选择了我,而不是你,就是因为你作为主君已然失格,你没有做到主君应该做到的事情!所谓良禽择木而棲,良臣择主而事,异度身负大才,如何能明珠暗投?你又有什么脸面责怪异度不忠於你?”<br />
“刘镇南,做错事情的是你,让局面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也是你,与我结下仇怨的更是你,异度有何错?可笑的是,时至今日你依然不知道自己犯下的过错,一味把责任推卸给下属,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br />
刘基的话一句句的进了蒯越的耳朵,又一句句的钻进了脑子里,在蒯越的脑袋里不断地迴荡著,迴荡著。<br />
然后,之前的那种愧疚夹杂著悔恨、痛苦的情绪就被这一句句的话给衝散了。<br />
到最后,刘基握住蒯越的手的时候,那复杂的情绪便彻底清空了。<br />
是了!<br />
是了!<br />
是了!<br />
他,刘基,刘敬舆,他才是我的主君!他才是值得我效力甚至效死的主君!<br />
他才是我值得追隨一生的男人!<br />
我————<br />
我终於找到主君了!<br />
我找到了!<br />
这样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的迴荡著。<br />
於是蒯越望著刘基的侧脸,眼泪夺眶而出,不可抑制。<br />
待刘基回过头看向蒯越的时候,都嚇了一跳。<br />
几十岁的老男人盯著我哗哗地流眼泪,还一脸委屈的表情,眼睛里炽热的情感汹涌而出、扑面而来,这————是要作甚?<br />
你个老小子不会有龙阳之癖吧? 刘基的腹誹越自然不知道,蒯越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悔恨、愧疚和恐慌,心中只剩下一片平静。<br />
少顷,越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擦乾净了脸上的泪水和鼻涕,抿了抿嘴唇,似乎已经有了什么决意。<br />
他先向刘基行了一礼,而后又面向刘表下跪,行顿首礼。<br />
“汉室衰颓,天下纷乱,此乃乱世,越欲求於乱世之中保全自身、家族,唯有投效於天下英雄,越曾认为使君乃英雄,但如今才发现,刘將军才是真英雄,是越与家族眾人苟活於乱世的依仗,越深知有负於使君之託付,然事出无奈,望使君不要介怀。”<br />
这番话说完,蒯越朝著刘表顿首三次,叩出三声闷响,而后站起身子走到刘基身后站立垂首,不再看刘表一眼。<br />
他的意思很明白。<br />
从现在开始,从此时此刻开始,他是刘基的臣属了。<br />
他拜別了刘表,拜別了自己的过去,走向了未来。<br />
而刘表,被拋弃在了过去。<br />
刘表整个人都在颤抖,花白的鬍鬚也在颤抖,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br />
“蒯异度————你————你————你怎么能背叛我?你.么能背叛我————我————我待你不薄————”<br />
他颤抖伸手指向蒯越,似乎想要痛骂怒斥蒯越,但是身体虚弱无力,骂出来的话也没有任何声势,甚至声音越来越小,刘基都要屏气凝神才能听清楚他说了什么。<br />
不多时,正当刘基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刘表忽然眼神发直,浑身抽搐,继而一口血呕出,双腿一蹬,当场去世。<br />
刘基都看傻了。<br />
我才刚给蒯越说完话,你怎么就死了?<br />
你这就死了,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br />
刘基走上前去探了探刘表的鼻息,確认刘表的確是死了,然后颇为无语地看向了蒯越。<br />
“他就这么死了?”<br />
蒯越也上前伸手试了试刘表的鼻息,而后嘆了口气,向刘基行礼。<br />
“景升的病已经很久了,近年来反反覆覆,始终不见大好,此番或许是受到太大的刺激,所以暴亡,还望將军能够谅解————另外,还望將军允许越为景升收尸。”<br />
刘基看著蒯越面不改色的模样,以及话语之中的冷静和淡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伸手拍了拍蒯越的肩膀。<br />
“没什么谅解不谅解的,此乃人之常情,荆州的事情还是要多谢异度,对了,我已经派人前往许都匯报军情,並且为异度请功,异度很快便能正式履新荆州刺史一职,还望异度保全身体,至於刘镇南的身后事,就全权託付给异度了。”<br />
蒯越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心中越发敬佩刘基的宽广胸怀,再拜。<br />
“將军之恩遇,越牢记於心!越必不负將军重託!”<br />
刘基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刘表的病房。<br />
蒯越望著刘基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床榻上刘表的尸体,闭上眼,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气。<br />
景升,不是我害了你,也不是刘基害了你。<br />
或许,是这要人命的乱世害了你吧!<br />
只是短短的一瞬间,蒯越就已经查出了刘表之死的真凶,真可谓是狄仁杰重生、包青天再世。<br />
刘表死去当天,刘基就把刘表去世的消息公布。 至於刘表的亲眷,刘基倒也没有过於苛责,没有杀太多人。<br />
他表示自己看在汉室宗亲的面子上不杀他们,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刘基下令把刘表的两个儿子刘琦、刘琮抓起来送到合肥去严加看管。<br />
刘表在襄阳城內的族人也被刘基全部抓住,一併押送合肥严加看管,约束自由。<br />
至此,刘表在荆州的全部血脉亲眷被一网打尽。<br />
至於襄阳城中的文武官吏,虽然多数投降刘基,但是在得知刘表死讯之后,大多还是悲伤哭泣流泪,並没有太多的其他举动。<br />
反正对他们来说,换一个人做老大,前途或许会更加明朗,至少刘基有开疆拓土的本领,这一点他们已经確认了。<br />
所以,何苦与胜利者为敌呢?<br />
更何况这胜利者还是同为汉室宗亲的刘基,换汤不换药。<br />
唯有韩嵩、傅巽两人得知此事之后衝到刘基暂居的荆州牧府之前痛骂刘基,表示绝不做刘基的官。<br />
刘基闻之,大怒,下令將韩嵩和傅巽逮捕,然后斩首,並且抄家,將这两人全家满门抓起来,男子用做苦力,女子发卖为奴。<br />
自此,本就不怎么想要抵抗的襄阳城静悄悄,一点异样的声音都没有,城內恢復安稳,再无波澜。<br />
荆州守军很快被刘基顺利收编,府库数据统计完毕,大小文武官吏暂时回到原有岗位上各司其职,襄阳城很快恢復正常运转。<br />
得到大量兵马和军备物资的支援的刘基也变得更加財大气粗,很快便在襄阳城內召集文武官员们展开了下一阶段的军事会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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