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们没有被催眠? 作者:佚名<br />
第686章 我知道了<br />
面对这番温柔又饱含深意的话语,洛曌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br />
不过顾承鄞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而是说起了正事:<br />
“我刚从內阁回来,那边正在擬定礼部尚书的候选名单。”<br />
“我推荐了萧育良,顺便把想让崔子鹿担任首席女官的事告诉了崔世藩。”<br />
“还说了我下午要加入天师府。”<br />
原本沉浸在温柔里的洛曌,被这一连串的消息瞬间弄懵了。<br />
她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试图在这几件事之间建立起联繫。<br />
內阁,候选名单,萧育良,崔子鹿,首席女官,天师府。<br />
每一件事单独拎出来都足以震动朝堂,可顾承鄞却像是在报菜名一样,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br />
还没等洛曌將其中关键理清楚,就听顾承鄞又说出一个让人无比震惊的消息。<br />
“另外我还说殿下愿意做小。”<br />
在说出这个消息时,顾承鄞紧紧盯著洛曌的眼睛。<br />
目光充满了审视,像是要穿透洛曌眼底那层薄薄的水雾,直视灵魂最深处的东西。<br />
顾承鄞要看到洛曌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br />
其他事虽然重大,却不足以触动本质。<br />
他需要最敏感的话题去试探,看洛曌的眼底最先闪过的是什么。<br />
是震惊?愤怒?不甘?被利用的屈辱?<br />
还是別的什么。<br />
无论是什么,都会极大地加深他对洛曌的了解。<br />
一个人被触及核心利益时的第一反应,是藏不住的。<br />
那反应太快了,快到理智来不及过滤,来不及掩饰。<br />
来不及换上平日里戴得严严实实的面具。<br />
而洛曌在最初的茫然之后,眼中流露出的第一个情绪是顺从。<br />
是的,顺从。<br />
顾承鄞可以確定自己没有看错。<br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br />
在那片茫然的空白之后,在理智还没有来得及接管表情之前。<br />
洛曌眼底最先浮现出的,不是震惊,不是愤怒,不是被冒犯的屈辱。 而是毫无保留的顺从。<br />
虽然巨大的信息量让洛曌明显有些发懵。<br />
她的大脑还在处理那几桩朝堂大事,手指还拈著那枚没吃完的蜜饯。<br />
整个人都还处在一种信息过载的眩晕之中。<br />
可眼中却没有丝毫的震惊或者抗拒之色。<br />
顾承鄞把她愿意做小的事公开说了出去。<br />
那等於是在向整个朝堂宣告。<br />
储君洛曌,自愿屈居侧室,与惊蛰仙子共侍一夫。<br />
这是多大的事。<br />
这是足以让她名声扫地,让皇室顏面无存,让满朝文武弹劾如潮的事。<br />
可洛曌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意。<br />
只有无比的顺从。<br />
仿佛顾承鄞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不需要提前跟她商量。<br />
他说出去的话,便是她认可的事实。<br />
他做的事,便是她的决定。<br />
別说做小了,就算当眾宣布她是最听话的乖狗狗,洛曌也会坦然接受。<br />
因为她本来就是啊。<br />
“嗯,我知道了。”<br />
洛曌在理清楚这几件事情后,点了点头。<br />
表示她知道了,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br />
只有知道了,知道了他告诉她的事,然后便不再多问。<br />
顾承鄞也在此时收回了审视的目光。<br />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br />
洛曌的顺从不但是真的,而且还非常深,深到近乎虔诚的地步。<br />
这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br />
意料之中是因为洛曌的顺从本就不是装的。<br />
意料之外是因为那顺从比他预想中还要更加彻底。<br />
然后顾承鄞针对萧育良这件事做出了解释。<br />
他知道洛曌不会追问,但他还是要说。<br />
不是因为他是储君少师,需要向储君解释朝堂上的人事安排。 而是因为洛曌的顺从是真真切切的,他用最敏感的话题做了试探。<br />
得出的结论是,洛曌值得他的解释。<br />
“我在洛都时,跟萧育良见过一面,他愿意为殿下效犬马之劳。”<br />
说这话的时候,顾承鄞目光在洛曌脸上停留了一瞬。<br />
表情依旧是那么淡然,只是在听到萧育良这个名字时。<br />
眉头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记忆中搜索这个人,然后找到了对应的位置。<br />
然后洛曌再次点头:“嗯,我知道了。”<br />
没有追问萧育良为什么会愿意效劳,没有追问顾承鄞在洛都时做了什么。<br />
没有追问这其中究竟藏著怎样的布局与交易。<br />
只是知道了,接受了顾承鄞告诉她的事,然后便不再多问。<br />
事已至此,顾承鄞没有再多说什么。<br />
他想要確认的东西,已经確认得差不多了。<br />
洛曌的顺从是真的,她的信任是真的。<br />
她在他面前和在朝堂上的反差虽然巨大,却都是真实的她。<br />
这不是演出来的乖狗狗,是真的变成了他的乖狗狗。<br />
这种状態,简直跟被催眠没有任何区別。<br />
不,甚至可能比催眠了还要好。<br />
因为催眠是没有意识的,被催眠的人只是一具任人摆布的空壳。<br />
醒过来之后什么都不会记得,什么都不会知道。<br />
而现在的洛曌是清醒的,是有意识的。<br />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醒地知道自己把什么交到了他手里。<br />
清醒地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意味著什么。<br />
可洛曌依然选择了顺从。<br />
顾承鄞想了想,又吩咐道:“关於候选名单,顺其自然就好,不必特意做什么。”<br />
“崔世藩那边,你可以催促一下,让崔子鹿儘早来神都。”<br />
洛曌依然无比顺从道:“嗯,我都听你的。”<br />
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仰起头来看顾承鄞。<br />
阳光从窗欞间透进来,恰好落在她的脸上,將那双凤眸映照得格外明亮。<br />
那里面没有犹豫,没有试探,没有隱忍。<br />
只有毫无保留的乖巧顺从。 事已至此,该了解的都了解了,该说的也都说了。<br />
顾承鄞最后说道:“那我去天师府了。”<br />
说完便转过身,朝殿门走去。<br />
路过的同时还不忘揉一揉顾小狸的头。<br />
並告了个別:“小狸,殿下就交给你了。”<br />
“哥哥放心吧!交给小狸就好!”<br />
顾小狸重重地点了下头,表示交给我就好。<br />
洛曌並没有要起身送的意思。